1402
都在那句“去开房好吗”中反复沉沦。这完全丧失了一名刑警该有的自控。 最后,像是为了给这场自虐式的博弈画上句号,又像是为自己找个“当面说清楚”的荒唐借口,他指尖颤抖,回了冰冷的几个字: “八点,凰悦1402,前台取卡。” 按下发送键的刹车,“真他妈的……”他猛地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这种亲手将自己送上断头台的行为,彻底撕碎了他身为警察的最后一丝尊严。 与此同时,504室。 “叮——”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如同惊雷。 应深几乎是瞬间抓起手机,当他看到屏幕上那串简洁有力的酒店名称和房间号时,那双盛满了疯狂深情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吞噬一切、几乎要将屏幕灼穿,疯癫得让人不寒而栗狰狞的狂喜! 他像疯了一样,粗暴地扯掉身上那些碍事的束缚,将自己全身赤裸地呈现在穿衣镜前。 他在冷光镜面前审视着这副耗费巨资、历经千刀万剐才雕琢出的美艳皮囊。 此时这具躯壳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发颤,泛着如大理石般冰冷而诱人的光泽。 ——那是他最得意的武器。 他打开衣柜,指尖在那些布料间滑过,精挑细选着今晚的“战衣”。 他将自己沉入浴缸,任由高昂的香氛渗透进每一寸毛孔。 温热的水流拂过他如牛奶般丝滑白皙的肌肤,他细致地揉搓着每一处褶皱,连脚趾缝都晕染上了撩人的幽香。 他对着镜子精细地勾勒妆容,烈焰红唇与凌厉的黑色眼线交织成一种极具杀伤力的古典妖娆。 最后,他穿上了战衣,外面罩上一件廓形挺拔的黑色长款风衣,脚踩红色细跟高跟鞋。 他推开门,摇曳着身姿,像是一个欢天喜地的待嫁新娘,走向他的神。 凰悦酒店,晚上19:50。 应深准时出现在了酒店大厅。 他那足以让时空停滞的惊艳外貌,引得路人无不侧目惊叹,连前台的呼吸都滞了几秒。 他接过那枚1402房的房卡,指尖微微战栗。 阔别一年多,这种堂而皇之“登堂入室”的感觉,让他觉得之前的千刀万剐都值了! 只要能重新回到那个男人的视野,哪怕是做一滩任他践踏的烂泥、一具被玩坏也无妨的血rou祭品,他也绝不放手——他是他毕生仰望的“老爷”,是他灵魂唯一的锚点。 他踩着点,准时站在了1402客房门口。 心跳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他深吸一口气,整理了发丝,轻轻敲门。 室内死寂一片。 他屏住呼吸,用钥匙刷开了房门。 门内是一片沉闷的漆黑。 “贺先生?贺先生?” 应深带着几分妖娆与性感沙哑的低语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却无人应答。 他在黑暗中凭借着微弱的视力环顾四周,原本热得发烫的血液瞬间冷却——贺刚没来。 那一刻,一股巨大的、近乎绝望的失落感,如同黑洞般将他笼罩。 他站在黑暗的中央,像是一个捧着血淋淋的心脏却无人接收的乞丐,卑微到了骨子里—— 却又透着一种“死也要死在他怀里”的癫狂。 与此同时,凰悦酒店的地库。 贺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