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亲
石沉大海。那刺眼的红色圆圈,无声地告诉她——自己早已被贺刚丢进黑名单的废墟。 她忽然伸出双手,“嘶啦”一声,竟硬生生撕开了旗袍下摆那道本就极高的开衩。 为了今天的重逢,她早已在脑中演练过无数次这一刻的玉石俱焚。 丝绸撕裂的钝响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惊心,白皙如雪的大腿在那抹残破的墨绿间若隐若现。 原本已高得惊人的开衩被她硬生生撕至极限,旗袍失去约束,布料沿着腿侧崩裂开来,再也无法合拢。大片冷白的肌肤无遮无掩地暴露出来,线条一路逼近最危险的边界,带着近乎挑衅的坦然,仿佛在以身体为筹码,将一切退路尽数焚毁。 贺刚瞳孔骤缩,怒喝道: “你疯了吗!!” “贺先生,如果您现在抛下我走掉,我保证,一分钟后,外面所有人都会知道您‘非礼’了相亲对象。” 1 应深死死盯着贺刚,眼底燃着一种阴鸷而病态的野火,那是下定决心要将眼前的男人拖入深渊的决绝。 “我是认真的。” 贺刚眼神狠戾,死死握紧拳头。由于极度隐忍,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龙般暴起。 那目光几乎要将眼前的妖孽当场处死,却又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溺水般的绝望。 “带我去约会。” 应深仰着头,勾人的眼里瞬间褪去了所有阴鸷。她的霸气荡然无存,反而盈满妖冶的媚色。 指尖在男人宽大的虎口处轻柔打着圈,动作极尽暧昧缠绵。 应深就是如此——她在贺刚面前,永远“硬”不过三秒。 她像最懂讨好主人的宠奴,声音带着求欢般的颤意: “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地方。” 1 她仰头迎着他几欲杀人的目光。 她眼底那股狂暴的阴冷早已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甜得近乎天真,甚至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的微笑。 与她身上那件被撕裂的旗袍形成致命反差。 贺刚心底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断。 他猛地掏出钱包,几张百元大钞被他重重拍在尚未来得及点单的茶几上。“砰”的一声闷响,震得杯中残余的茶汤微微一颤。 下一秒,他铁青着脸,大手如铁钳般死死扣住女人的手腕。 他压根不顾她是否吃痛,猛地将她从椅子上拽起。 应深被这股蛮力带得一个踉跄,几乎跌进他怀里。可她毫无怨言,反而摇曳着支离破碎的身姿,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奖赏。 她温顺得像个纸人,任由他粗暴地拖出包厢。甚至微微合眼,带着一脸近乎沉溺的神情,享受着这份粗暴。 贺刚一路拖着她出了包厢。茶楼的服务生惊恐地瞪大双眼,正欲上前询问,应深却回过头,露出一抹甜甜的笑,随意地摆了摆手。 下一刻,她被贺刚拎小鸡般狠狠塞进那辆黑色越野车。 “咔哒”一声,贺刚俯身扯下安全带,动作粗暴得没有半分温柔。带子狠狠勒进应深丰盈的胸口,将那身真丝旗袍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凹痕。 应深发出一声娇弱的闷哼,眼底却闪烁着得逞的微光。 贺刚一脚油门踩死,引擎爆发出野兽般的轰鸣。越野车如离弦之箭般冲向郊外。 此刻的他已经不管不顾,只想带着这个彻底打乱他秩序的疯子,去奔赴这场名为“约会”、实为“绑架”的末路。 仪表盘上,李姨的电话不知疲倦地跳动着。 贺刚连余光都未曾扫去一眼。 他原本打算在这场“正常”的相亲里,为自己挑选一个度过余生的囚笼。可现在,他所有的神经都随着引擎的震动而疯狂颤栗。 这场名为“相亲”的博弈,在这场暴力拽行的“约会”中,彻底脱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