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鱼
时、亲手掀翻了警队的擎天巨柱后,他在应深环住他的一刻,全身的力气瞬间溃散,大半个身子的重量几乎都要压倒在应深单薄的肩膀上。 “结束了。”贺刚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干裂的喉咙里磨出来的。 “刘炳坤倒了。内调科接的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出来了。” 应深感受着男人胸腔传来的震颤,眼眶一阵发热。 他知道,这轻飘飘几句话的背后,是贺刚压上了整个职业生涯与性命的豪赌。 他吃力地撑着贺刚沉重的身体,半扶半拖地带着他回到房间。贺刚重重地倒在床沿,连抬起指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应深半跪在地上,耐心地解开他笨重的战术靴,又吃力地帮他褪去那件沾满冷风与尘埃的深色夹克。 就在应深起身准备去拧一条热毛巾帮贺刚擦脸时,一直闭目的贺刚突然睁开了眼,眼中布满血丝,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1 贺刚的一只手突然抬起,粗鲁而固执地拽住了应深那件深蓝色睡袍的领口。他手臂猛然发力,直接将应深单薄的身体压向床铺内侧。 应深惊呼一声,真丝睡袍在剧烈的拉扯下松散开来,露出他雪白却满是淤青的胸膛——在那深红色的指痕中心,两处被揉捏得紫红肿胀的乳尖因刚才的摩擦而愈发敏感地挺立着,像两颗熟透到极致、即将崩裂的浆果。 贺刚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强硬地让应深躺在自己臂弯里。 他那条曾格杀无数罪恶、也曾握紧正义的手臂,此刻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枷锁,将应深紧紧横锁在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应深揉进自己的血rou之中。 “以后……‘应深’这个名字,在官方卷宗里已经随着那场火灾一起注销了。” 贺刚把头埋进应深的颈窝,嗅着那股让他安神的香气,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尘埃落定的疲惫。 “你的生物信息已被永久封存,从现在起,你只是法律程序里的一个匿名代码——‘证人Alpha’。” 贺刚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在应深耳边低声宣誓,仿佛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咒语,“你死在那场大火里了,明不明白?” 应深没有挣扎,他温顺地蜷缩在贺刚宽厚的怀抱里,感受着男人因为极度疲惫而微微发抖的身躯。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贺刚衬衫下那紧绷的肌rou。 他明白贺刚为他做了什么:贺刚为他剥离了罪恶的过去,又亲手为他编织了一层名为“死亡”的保护壳。 “卑妾……明白。”应深轻声呢喃。 此时,在公海的一艘私人货轮上。 那个消失已久的男人——候叔,正冷冷地看着账户被冻结的提示。 那一亿五千万美金的损失三亿中的一半,对他来说不仅仅是钱,更是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地下帝国的裂痕。 “坤叔那边的五千万,是走内部加密信道的。”候叔转动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眼神阴鸷,“除了我,只有那个死人能打开那个系统的底层防火墙。” 他想起了那天,为了灭口,他亲自下令在应深身上绑满了足以把整栋厂房炸平的塑性炸弹。他以为应深早就碎成了粉末。 “去查。”候叔对手下下达了死命令,“我要知道,是谁在贺刚背后当那个‘大脑’。如果应深还活着,我要他这次碎得更干净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