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吗?
周日,早晨八点。 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进屋内,将客厅每一寸角落都照得通透。 应深早已梳洗完毕,此时他正严丝合缝地系着那件如雪般洁白的睡袍,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神情专注地坐在餐桌上盯着电脑。 阳光勾勒出他清冷而斯文的轮廓,与昨夜那个穿着墨绿色丝绸、几乎衣不蔽体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贺刚也起床了。两人之间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平静,仿佛昨夜那场灵魂的拉扯真的换来了一个安稳觉。 那声“老爷”前,“老爷”后也不复存在。 然而,这种平静在贺刚卧室办公桌上手机响起的一瞬,被彻底击碎。 电话那头,陈专员的声音焦灼得近乎失控: “洗钱集团察觉了我们的第一波拦截,正试图通过马耳他的多重离岸账户进行跳跃式出境!他们加固了底层防火墙,技术科根本啃不动,必须在二十分钟内强行截断!一千五百万美金的总数,如果这第一波五百万抓不住,剩下的一千万会像水滴进大海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贺刚瞳孔骤缩,手死死按在办公桌边缘,手背青筋如蛰伏的青蛇般暴起。 他顾不得其他,大步冲进客厅。此时的应深正旁若无人地坐在餐桌前办公,修长的指尖在键盘上飞速跃动,贺刚嗓音冷硬如冰。 “应深,陈专员那边需要协助。‘第一波离岸跳跃’,五百万,二十分钟,你能不能办到?” 应深没有回头,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速度慢了一拍。 他微微侧过脸,金丝眼镜后的眼底划过一抹算计的幽光,那是猎人守候多时终于看到猎物入套的病态兴奋: “可以。但贺警官,你得按照我的方式来。” 他将笔记本电脑移到一旁,示意贺刚坐下。 “无论等下我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配合我,不能离开,不能拒绝。贺警官,你同意吗?” 贺刚盯着应深那张突然阴沉下来的脸——是剥离了斯文伪装后,一副极度卑微却又透着偏执渴求的皮囊,像是已经预演了一万次如何在这神圣的晨光中,欲将他的这尊正义之神拉入他那粘稠泥泞的私欲里。 此时此刻,每一秒都是国家资产流失的倒计时,贺刚是个为了完成任务不计代价的硬汉。他咬紧牙关,太阳xue突突乱跳,在这场输不起的豪赌中低下了头: “我同意。快开始!” 话音刚落,应深在那明晃晃的阳光下,突然做出了一个让贺刚头皮发麻的动作。 他单手撑住桌面起身,膝盖微曲,缓缓抬起一条匀称修长的白腿,脚踝微勾,直接踩在了冷硬的餐椅边缘。 随后,他身体顺势前倾,整个人半趴在餐桌上。 那件雪白的睡袍被他在背后亲手撩起,堆叠在腰间,露出两弯如羊脂玉般圆润、晃眼的雪白曲线。 在正午阳光的直射下,那抹白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球。 他侧过头,金丝眼镜半挂,布满水汽的眼底盛满了近乎毁灭的贪婪,恨不得将贺刚每一寸正气都嚼碎吞噬。 在这明媚阳光下,他像一只病态yin靡的艳鬼终于等到了祭品,唇瓣微张,带着拉丝水声的嗓音粘稠如钩,顺着耳膜将这尊神只硬生生拽入脏污的春水里。 “贺警官……帮帮我……它想你想得快要窒息了……” 应深低声呢喃着,在贺刚震怒且惊骇的注视下,他不仅没有羞耻,反而变本加厉地伸出双手,亲手掰开了自己那两瓣紧致而圆润的臀rou。 在明媚得甚至有些刺眼的阳光下,那处从未见光、隐秘至极的内里,毫无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