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与余温
暗紫色,圆润的翘臀还带着由于过度敏感而产生的战栗。 贺刚看了一眼,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那是他亲手制造的、属于他的“余温”。 应深眼神里写满了渴求,他妩媚地勾起唇角,语调粘稠如丝:“遵命,老爷。只要您喜欢,小的穿什么都行。” “闭嘴,别用那种恶心的称呼!”贺刚像被烫到一般,转身逃命般折回了卧室。 应深为了穿上贺刚的衣服,感受被那个男人彻底包裹的错觉,撑着酸软战栗的身体缓慢起身。 后xue由于先前的过度承宠而泛着阵阵火辣,腰胯更是酸麻得几乎无法站稳。 他带着那身宽大的衣服进入浴室,每一步都走得极其缓慢,像是要以此留住椅子上残存的气味。 推开门,潮湿的冷气扑面而来。地板上,贺刚那套被冷水浸透的湿重衣物正凌乱地堆在那里。 应深垂眸盯着那堆深色布料,仿佛能透过湿漉漉的纤维闻到那个男人暴戾又克制味道。 “躲吧,贺警官……你冲得掉身上的冷汗,却冲不掉你刚才看着我时,那副想把我杀掉、再拆吃入腹的眼神。” 他站在镜前,撩起湿发,仔细观详着镜中那具被“勋章”布满的身体:颈前的掐痕、胸前被蹂躏到外翻充血的乳尖,还有后臀上那道鲜红的手掌印。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铁血般的男人,竟然为了任务,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强迫自己精准地配合他的性癖。 贺刚看起来毫无经验,本该是个灵魂里都刻着“传统”与“刻板”的男人,却偏偏靠着那股野兽般的直觉,精准地击穿了应深每一处深埋的敏感点。 这个男人在正义与欲望的断崖边缘,竟然还在死命压抑。 应深对他的迷恋更加深陷,无法自拔。 换上那身深灰色运动服后,视觉效果显得滑稽又色气。 应深贪婪地嗅着领口,那里散发着独属于贺刚的、凛冽干净的清香。 袖口被他卷了几道,露出纤细的手腕;衣摆垂到了大腿中部,随着走动,空荡荡的运动衫里晃荡着他那双匀称的白腿。 这种被贺刚的气息从头到脚“活埋”的感觉,让他甜蜜得近乎窒息。 应深轻手轻脚地走进贺刚的卧室,像一件被成功打上烙印的私有物,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温顺,将这副“被规训”的模样展示在贺刚面前。 贺刚在办公桌前猛地抬头。 他看着应深被包裹在自己宽大的旧衣物里,那种由于尺寸不对而产生的、仿佛刚被暴力入侵后的破碎感,竟然该死地比刚才全身赤裸时还要让他心惊rou跳。 贺刚原以为遮住皮rou就能止损,却没料到这种“下半身失踪”的错觉,反而让应深只要稍微抬手,就能露出隐秘的腿根。 最要命的是领口,贺刚厚实的肩膀撑开的领口,在应深身上塌陷下去,露出了一侧削瘦的肩头和锁骨上还没散去的、被贺刚亲手掐出来的红痕。 “唔……贺警官……你的衣服,磨得我好疼。” 应深带着事后特有的慵懒,故意扯了扯领口,“你的衣服……很硬。刚才在那儿‘工作’的时候,你拧得太用力了……” 他似有若无地摩挲着乳尖的位置。 贺刚的呼吸一滞,刚才指尖陷进软rou的触感瞬间复苏。 “那是你自找的。”贺刚咬紧牙关,拳头猛然攥紧,指节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