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与余温
蹂躏,他胸前两处朱砂红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凄惨,肿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贺刚指尖蹂躏后留下的、晶莹粘稠的津液。 他的后xue由于过度的电击感和空虚,正不安地微微翕合着。 刚才在贺刚裤腿上狠命磨蹭出的水迹,此刻正顺着他白皙的大腿内侧蜿蜒下滑,在冷硬的椅面上晕开一小片刺眼的、糜烂的泥泞。 应深终于缓过气来。他摘掉金丝眼镜,指尖还在脱力地颤抖。 他不愿意起身,只想这样贪婪地趴在这张留有贺刚余温的椅子上,直到天荒地老。 他试探着将手向下探去,指尖触碰到那处刚刚还在贺刚胯间疯狂磨蹭、如今正因过度承宠而蜷缩战栗的软rou。 指尖的触感证明了这一切都是真的——那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贺刚的力量。 即便隔着布料,那个男人那处硕大、狰狞且如生铁般guntang的轮廓,依然像他的人一样,充斥着一种令人胆寒的侵略性。 应深光是回想那股险些将他顶穿的硬度,周身便再次泛起一阵潮红。他回忆起刚才那失控的一幕: 他的分身垂在腿根,在剧烈的磨蹭下狼狈地晃动着。明明前端连半点昂扬的迹象都没有,可每当那处敏感的软rou被贺刚的性器狠狠碾过,他的脚趾便会痉挛地蜷缩起来。 那种快感不是从前端喷薄而出的宣泄,而是从小腹深处被生生压迫、研磨,最后化作一股失控的暖流,顺着那处颓软的铃口丝丝缕缕地溢出。 这种流出是静谧而粘稠的,没有爆发的快感,却带着一种被彻底揉碎、被榨干最后一丝生机的失神。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雪白的睡袍和交叠的大腿内侧,早已被这种由内里受压而不断滴落的、近乎乳白色的晶莹液体涂抹得一片狼藉。 比任何一次主动的射精都要让他感到灭顶的疯狂。 他迷醉地将脸埋入臂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在这明媚的阳光下散发出一种近乎糜烂的春情。 他太确认了,那一刻,贺刚想要彻底侵占他、将他生生撞碎的欲望,已经烧到了临界点。 当贺刚再次从卧室走出来时,他已经换上了另一套同样款式的黑色运动服,仿佛将所有的欲念都锁进了这身冷硬的皮囊里。 他手里攥着一套干净的深灰色运动服,那是他平时训练穿的,宽大、粗粝,带着强烈的、独属于他的雄性气息。 他目光似乎在避开应深那片白得发亮的皮rou,也避开了那件早已成了破布的雪白丝绸。 贺刚看清了那一处处由于他的暴力而留下的印记:两瓣rou臀贴着椅面被挤压出的弧度,以及椅面上那一大受压而渗出的、尚未干透的白浊水痕。 这些都是他们刚才那场名为“任务”、实为“互相沉沦”后留下的罪证。 贺刚的脸色阴沉得可怕,那种威压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恐怖。他死死攥着拳头,将那件厚重的运动服重重地甩在应深脸侧的桌面上。 “穿上。” 贺刚低吼一声。 “应深,收起你那副随时随地发情的贱样。这件睡袍,以后不准在我面前穿。” 应深发出一声细碎的低笑,他并不反驳,反而乖顺地在那双布满威压的目光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褪下了那件残存的白绸。 阳光直射在应深斑驳不堪的身体上:后颈的指痕青紫骇人,胸口的红晕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