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传病(一个因为家族疾病失去理智doi的骨科故事)
以挺过去……” “是,我知道,伊森,谢谢你。” 露娜深呼吸使自己镇定下来,她在心里不断默念“没事的”。 她走到房门前,下定决心推门进去。 铠坐在地上,背靠墙壁,他衣衫凌乱,湿汗淋漓,苍白的嘴唇没有rou色,胸口虚弱地起伏。 露娜还未开口,他睁开湿重头发下混浊的眼睛:“怎么了?”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平缓。 “抱歉,哥哥,没有镇定剂了,哪里都找不到存货。”想象着他是如何艰难地忍耐着,露娜愧疚地低下头。 “没关系,”铠的反应很平静,仿佛预料之中,“你先出去吧。” “哥哥……” 他突然抓住心脏处的衣服,一阵抽搐,露娜下意识靠近。 “快出去!” 露娜又想到幼时被城堡里的嘶吼惊吓到睡不着觉的夜晚,伊森来安慰她,她搂着他的脖子,因此看到屋外转身离去的凯因的背影。她那时才感觉到真正的安全,伊森的怀抱,凯因的守护。 门内惊心动魄的嘶吼,露娜不敢相信那是铠会发出的声音。铠,凯因,他离开家族时,她一无所知。多年以后再重逢,这是她第一次见证他的病发。 老天……露娜在心里祈祷。 门里突然变得很安静,诡异得让人不安。 “哥哥?” 毫无回应。露娜最担心他一个人在屋子里失去理智做出危险的事。屋内那种破坏的声响即使令人揪心,也好过寂静无声的未知。 “你怎么样?”她拍门大喊。 还是良久没有回应,露娜觉得不能这样下去,小时候是凯因在守护她,她现在也要守护他才行。心下一横,她掏出钥匙。 她的影子立在一扇门的光线里,往里是一片幽深的黑暗,原本明亮的灯光不知为何熄灭了,淡淡烧焦的糊味儿盘旋在人的嗅觉里,露娜猜想是电路故障。 露娜试探地走进黑暗里。 她的眼睛适应了些,脚边踢到什么塑料,偌大的房间,空空荡荡的。 急促的喘息声,幽灵般地从身后响起,露娜骇然惊叫,一股沉重的力道将她掀翻,她的身躯撞倒在地上,磕到硬物,疼痛震得她头晕目眩。 露娜听到布帛碎裂声,什么东西在撕扯她的衣物,她想起身,头又撞到障碍,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清。什么东西在亲她,从脸颊到锁骨,尖牙划过她的皮肤,好像随时要咬下去。 “哥哥?凯因!……唔!”露娜从没有被这么粗暴地亲吻过,对方的舌头毛躁地入侵她的津泽,像觅食的野兽逡巡它的领土。露娜只能发出呜咽的喉音。 突然,她睁大了眼睛,手掌攀上胸口的触觉令她意识到自己上身的衣物都被剥掉了,耻感和恐惧刺激着她的神经。浑圆的胸脯被粗暴地狎弄,最敏感的rutou被人捏住,露娜拼命挣扎着想制止他。 那手却一刻不停,往向下游去,暴躁地扯开她的牛仔裤扣子。“不行、不要!”露娜大声喊着他的名字,意识被吞噬的人置若罔闻,用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内裤被撕成破布,莽撞的手指在娇嫩的花朵上揉弄,触及敏感部位,露娜感到自己正本能地分泌不受控的体液,流到那只手上,大腿内侧一片湿滑。 铠的手指蹭够了体液,找到xue口,猎食般入侵进去,在温热的褶皱里张扬探索。更多的体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引发一阵躯体的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