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家之人(弟弟误以为jiejie不要自己,疯狂地想挽留她)
有一丝一毫的阴霾。他像一个阳光下长大、从没经历过悲痛,健全无疑的人。 她从没见过他现在这副样子,孽鬼,真是孽鬼。 东方镜的心在往下沉,被绝望缠上。 他的吻带着更浓重的血腥味儿向她压来,她已经没有力气,举过头顶的手也无法动弹了。 他的手探进她的两腿之间,手指侵入她的yindao,粗暴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情,他的手指疯狂地抽动,刺激rouxue的深处。剧烈的动作挤压到她的yinhe,东方镜浑身颤抖,痛楚中夹杂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令她羞耻。 东方曜停止了吻她,看着她逃避地闭上双眼,面目拧在一起的战栗。 “你下面很湿。”他贴在她耳边低语,“舒不舒服?” “滚。”她只能从喉咙里挤出这个字。 东方曜发现了她的秘密,用手指逗弄她的yinhe,感觉到她超乎寻常的身体反应,他放缓了动作。 东方镜努力地扼制自己,可是生理的冲动那样剧烈,侵蚀着她顽强的理智。 “舒服就叫出来。”他看她咬紧牙关的样子,觉得好笑。 东方镜睁开眼,厌恨的眼神盯着他,可是那双眼里侵染了情欲,迷离又脆弱。东方曜很喜欢她现在的样子,他在报复的快感里逐渐找回了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他用手cao得她高潮,满意地举起湿漉漉的手给她看。 他缠绵地吻她的脸颊,脖子,锁骨。东方镜镜感觉到一个硬挺挺的东西抵着自己。她明白那是什么。 “你真是疯了。”除了这个,她也说不出来别的了。 东方曜的阳具挺进她的身体,背德的情欲终于撕扯下他们姐弟最后的尊严,他用手举着她的双腿缠到自己腰上,挺动腰身把自己送进深处。他们之间已经什么都不剩了。 东方镜麻木地承受身体里的撞击,她的意识渐渐地平复了,只剩淡漠的悲哀。 疯狂的性爱结束后,东方曜像小时候一样抱着她,还贴心地解开了锢着她铁锁的布料,铁锁他没解,因为钥匙在很远的桌案上,他懒得动了。 1 他抱着她,精疲力尽的两人依偎在一起,东方曜感到无比满足。 曾经他要她的目光注视着她,他要她的拥抱和关心。现在他想要的更多,用来补偿这么多年她欠自己的。他要她的身体,她的心,他和她永不背叛的血脉关系。 等到他再度醒来,她的也醒了,她硬撑着靠着床头坐起来,冷漠的目光看着面前的人。东方曜的气势在这个时候弱了下去,好像回到了他小的时候。 “疯够了?”她冰冷的话语好像在压着他的神经。 “……” 东方镜打量过他脸上凝固的血痕,又见他这副势弱的模样,回想起他刚才野兽般的神态,想说些什么,却又懒得再说了。 “滚去包扎。” 东方曜乖乖地溜下床去。 东方镜自己用钥匙解开了手上的铁锁,甩了甩发麻的手,从他的衣柜里找了套朴素的穿上。 帐外似乎是快天亮了。东方镜细致地整理身上宽大多余的布料,把它们折进腰带里。 1 “镜,你为什么要写这个?” 东方镜回过头来,看到他举着那张纸上“无家人”三个字。 她忍住向翻白眼的冲动。 “想知道?” 她看到东方曜忐忑的点头动作。 “蠢货。”她动身朝帐外走。 “到底为什么嘛?!” “自己想。” 她走到帐外,天边果然已经泛着白光了,新的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