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拉他一把
“想清楚,我想要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手的。” 说罢,邹远轻眉目舒展,像是极为自信,还挑逗似的摸了把楚渡的腰,随后向我点头礼貌告别,方景看了看我,连忙和他一起离开。 微凉的风卷起几片带着点绿意的落叶,我看着楚渡慢慢弯下腰,不长的衬衫随着动作上提,露出纤细的腰肢,他将脸埋进手掌,茫然崩溃般的哭出声来。 夕阳西下,小路上都铺满暖黄色,我将一直提着的奶茶发到一边,走过去俯身捡起那个破碎的眼镜。 叹口气,像哄小孩一样:“楚渡,他们走了。” 楚渡瘦削的肩膀轻微的颤抖,仿佛马上就会被压塌了一般。 “直起身,看我。” 楚渡狠狠抖了下,慢慢直起身,微宽衣服被吹的向后扬起,像一只破碎的蝴蝶。他哽咽着慢慢放下手掌,通红的眼睛中一片潋滟水光,无措地错开眼。 我垂眸,将碎掉的眼镜放进他的掌心。 楚渡低低:“我是不是和这个眼镜一模一样?” 脆弱,无用,伤痕累累。 我停一下,安慰:“你起码比它好看。” 楚渡:“……” 他鸦羽般的眼睫上还沾着泪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此时眼神有点呆,不解又黯淡:“好看有什么用?” 可怜兮兮的。 “样貌是加分项。”我想起自己那个已经过世的mama,“用的好也是利器。” 我看着楚渡单纯懵懂的眼镜,一时无言。 算了。 楚渡手指不自觉揉着衣角,鼓起勇气仰起头看我,小声道:“你好奇怪,和别人说的不一样。” 万恶的豪门谣言,败坏我名声。 我立即告诉他:“别听外面乱说,我是个好人。” 楚渡还带着泪光的单纯眼睛里映着我的模样,他认真点头:“嗯,我也是个好人。” “想换寝吗?” 楚渡垂下眼睫:“有用吗?” 这不挺正常的一个小孩吗? 怎么在寝室就那么脑抽呢? 我这么想着,就见楚渡想到什么难过事一样,泪水滑落,声音软软:“我、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 我:“……?” 我收回刚刚的想法,楚渡他也病的不轻。 我忍不住声音带点嘲讽:“脑子里的水放干了所以小脑萎缩了?就算我护你又能护到什么时候?你要从根本解决问题,而不是一昧的逃避或是依赖他人。” 楚渡从来没听过我说这么多话,睁大眼睛傻乎乎地看着我。 ……完了,我经营这么久的酷哥形象毁于一旦。 算了,生活在这个环境毁于一旦只是时间问题。 不过楚渡很快回过神,很听劝地思索半天,小心翼翼问道:“那我……” 我鼓励地看着他。 楚渡不负众望:“去毁容?” 我:“……” 没让你从物理上的根本解决问题啊!! 大概是我想杀人的目光太过明显,楚渡也知道回答错了,不自在地侧过头,扯了扯衣领,宽大的衣领露出凸起的精致漂亮的锁骨。 我不知怎么的想到自从见到楚渡,他似乎就在不停的露锁骨,露腰,应该是衣服太宽短。但穿着是个人的权利,我也不打算说什么。 总不能因为太好看而不穿漂亮衣服吧?没这个道理。 楚渡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还带着鼻音:“抱歉,我不太聪明……” “算了,我问你一个问题。”我又想叹气了,“邹远轻拿你眼镜时你这么不抢回来?” 楚渡不理解地瞪大眼睛:“我打不过他啊,而且他家很厉害……” 他似乎觉得这样说不准确,伸出白嫩的手指,严肃比划了个向下摁的动作:“他家一个手指头就可以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