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拉他一把
我以光速吃完饭,连忙走人,想一个人参观一下未来生活的校园。 但楚渡跟在我身上装了定位似的,没多久就跟过来,还小心翼翼给我塞了杯奶茶,试图贿赂我。 还是草莓味的。 我不喝奶茶,但看着对方那祈求的目光也不好塞回去或扔掉,只好提着任由他跟着。 于是好好的一人行变成四人行。 楚渡似乎还是有点怕我,不敢走的和我太近,不远不近缀在我身后,那俩脑抽的就跟在他旁边,远远看去就像我领着三个小弟气势汹汹要去干架一样。 我看着对我们退避三舍的单纯学生们,感到自己一世英名再也回不来了。 偏邹远轻还在那鬼畜发言:“何必这样执着一个直男呢?追他是没有结果的,要是让我满意要什么我不能给你?” “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我没忍住回头去看。 这满脑子强制爱的家伙居然还准备礼物了? 邹远轻垂着眸,墨色的眼睛似乎泛起点愉悦的笑意,他抬起手,固定住楚渡的下颌,另一只手的手指蹭过青年发白的脸颊,最后勾过不知何时戴回去的黑框眼镜。 楚渡带着抗拒害怕的漂亮的眼睛露出,男人呼吸一窒,眸色沉沉,指尖忍不住摁过那狭长泛红的眼角,才回过神,猝然收回手。 他从怀里取出一个一模一样的黑框老土眼镜,温柔地给楚渡戴上:“戴了我给的眼镜,就是我的人了。” 我:“……?” 我不是很懂你们这些少爷的逻辑。 楚渡怔了下,居然难得的和我脑回路同步了。他下意识扶了下眼镜,犹疑地小声出声:“可……可这不是一样的吗?” 邹远轻闻言低低笑出声,“怎么能一样呢?这是我送的。而且,你的眼睛,只有我能看。” 说罢,他松开手,站直身子,微侧过脸四十五度扬起,露出那傲人的下颌线,神色淡然。 我:“……” 我被这浓重的中二之气逼的倒退一步。 这世上居然有比我还能装逼的人! 我忍不住了,问旁边背景板似的方景:“你就这么看着?” 方景见我来搭话,局促地站得笔直,有点讨好地开口,“嘿,那可是邹少,我哪敢和他抢人啊,不过徐少您要是想要的话,我可以……” 剩下的“帮你”被我杀气腾腾的目光逼回去,方景反思两秒自己哪里说错了话,然后左手锤右手恍然大悟:“千、千言您要是想要要的话我可以帮您!” 我:“……” 法治社会,不能杀人,不能杀人。 我几乎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我、是、直、的!” “还有,喊我全名,我们没那么熟。” 我的声音应该比较冷,那个方景露出近乎惶恐的眼神,缩着脖子如同楚渡附身一般小声道歉:“抱歉抱歉,徐少……徐千言,不是我没那个意思……” 我觉得我是个很和善的人,但由于家里的原因,四周的人们总是对我有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害怕。 我很无辜,我很冤枉。 我沉默地看着快语无伦次地的方景,摆了摆手,方景如负释重,连忙跑到离我老远的地方。 果然,得到了极好的家世总要失去点东西。 另一边,楚渡和邹远轻似乎发生了争执,楚渡因为愤怒而脸颊通红,突然扯下眼镜,猛得砸在地上。邹远轻笑容敛去,黑眸沉甸甸的。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这个艺术楼后的林道没什么人,因此声音格外清晰,随之而来的还有低低的啜泣。 邹远轻眯起眼,向来玩世不恭的眼中染上点怒气和兴味,他嗤笑一声,轻慢开口:“好好想想你的身份,别给脸不要脸。” 他幽深的眼睛深深凝视着这个倔强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