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医院
等到午饭做好,程照实在按耐不住,装作不经意问道:“阿姨,哥哥今天中午会回来吃饭吗?” 张云梅将饭菜端到客厅,思考了一会说:“贺先生应该不会回来,今天贺先生只联系我说做您一个人的。”程照点点头,把饭盛好放在张云梅正对着的餐位上。 “哎呀小照,阿姨不吃,阿姨是给你做的,你快尝尝,告诉阿姨味道怎么样。”张云梅连连摆手,然后每样菜都夹了一点放在程照碗里。 “好吃,阿姨。”在张云梅殷切的目光下,程照尝了几口,眼睛迸发出亮光,双手都竖起大拇指。 “喜欢就好,阿姨怕你吃不惯,小照啊,你先吃着,阿姨去把次卧整理一下。贺先生说你来得太匆忙,次卧没整理都不好住,今天阿姨将被子晒晒,把床铺铺你就能睡了。张云梅笑呵呵地走了。 程照想,确实来得很匆忙,也很突兀。他是昨天下午才知道这个消息的,准确来说是接到通知,管家对他说:“贺先生要去国外了,这段时间没有人照顾您,您先住少爷家吧,待会少爷会来接您的。“ 程照没有选择权,贺重山把他接到C市是,不要他把他丢到贺钰这也是。他从来没有选择的机会与权力,他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存在,不知道贺钰会不会也把他丢掉。 想到这,程照有些难过。他见贺钰的次数远远没有贺重山的多,他住在贺重山别墅里的那段时间,贺钰来过三次,程照没有和他见面,除了第一次在包厢中避无可避,程照实在是没有勇气面对贺钰。 他把贺钰当作最后的救命稻草,贺钰对他呢?说好听点是同父异母的弟弟,难听点就是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陌生人,打扰他的生活,可能还会成为他的累赘。 一碗米饭没吃几口程照就吃不下了,胃里翻滚的厉害,那种熟悉的恶心感又来了。程照身体颤抖,强撑了一会,没忍住对着垃圾桶吐了出来。 胃酸回流腐蚀他的喉咙和口腔,眼泪夺眶而出。程照跪在地上,整个脊背弯曲绷紧,像一把拉紧弦的弓,肩胛骨从瘦弱的背上突起,客厅响起一阵猛烈的咳嗽声。 “小照怎么了?“张阿姨听见声音,从次卧的门探出头询问,看他跪坐在地上吓了一跳。 “没事……阿姨……“程照借着张阿姨的力从地上站起。 张阿姨把他扶到沙发上,摸着他的额头,一脸担忧:“吓死阿姨了,吃的好好的怎么了吐了,是不是感冒着凉了?你等着阿姨去拿体温计。“ 程照仰躺在沙发上,意识有些模糊,张了张嘴想安慰张云梅,话却卡在嘴边怎么也说不出,下一秒就晕了过去。 “小照饭没吃几口就吐了,很虚弱话也说不出,我把他扶到沙发上后就昏了过去。这也没发烧,不知道是不是食物过敏……”张云梅站在贺钰身旁焦急地说道。 在程照晕倒之后张云梅就拨通了贺钰的电话让人赶了回来,此时贺钰正俯身查看程照的情况。西装外套因过热而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起,露出肌rou线条分明的小臂。 贺钰摩挲程照发白的嘴唇,因为脱水有些干裂,头发散在脑后,些许和汗水一起熨帖在白皙的脖颈,眼睫毛浓密卷翘,在眼睑处打下一小块阴影。 整个人脆弱、易碎。 “阿姨您别担心,我带他去医院看看,应该不是过敏。”贺钰安慰着张云梅,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