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
的事,他神色一凛,心想绝不能在这时候出岔子。 顺腾摸瓜寻到了敌人的临时驻点后,出刀入鞘已是斩落数颗人头,但一人难敌四手,对面人数占优的情况下他正面迎击并不理智,他边斩边撤,本意是想迂回游击逐个击破,但对方似乎活捉了一位在林间玩耍的儿童。 而自从他设法放走那小孩后,入侵者似是知晓事情已经败露,追杀的人带着一副要灭口般不死不休的气势。 长时间的游击几乎耗尽了他的体力,他苦笑着,自己低估了敌人的数量,也没想到加上入侵者几乎都是年轻力壮的alpha,他们毫不忌讳地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互相攀比着,以此彰显自己的强大。 他被对方那浓烈恶臭的信息素影响到生理不适,胃里一阵阵痉挛,强忍着令人脑裂的头疼感一步步撤离。 但另他更毛骨悚然的是体内逐渐上升的热量,吸入过多alpha信息素竟直接将他的结合热逼地提前,结合热燃烧在身体的每一寸,双腿发软,空虚感自腺体传来,难以自制地渴求着信息素的注入。 当务之急是赶紧解决面前的敌人,再尽快赶回山庄。顾不得太多了,后背的羽箭属实是碍事,他撑着树干借力站直,背手握住箭尾猛地往外一扯,随着rou体被撕裂的疼痛感竟是将那乌色的羽箭一把从血rou中拔出! 刹那间眼前一片昏暗,谢允行瞳孔涣散了几秒,全身上下的毛孔都在这一瞬间涌出了冷汗,被晚风吹过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颤抖着将那勾带出rou块的羽箭随手扔在地上,架势就如同出门顺手扔了垃圾一般。 似是有汗液流进了眼中,眼眶稍稍有些酸涩,眼泪止不住地涌了上来,片刻失声后从喉咙里挤出了几声破碎的呻吟,却又被嘴中的血水呛到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咳嗽,目之所及都如同崩坏的星辉般摇晃了起来,过度吸入冰冷的空气使他的气管像被撕裂了一般,喉咙口一路往下都弥漫着腥甜的铁锈味。 从嘴角泄露的喘息打着颤,他又热又冰,越发觉得身体由不得自己掌控。然而比起rou体上的疼痛,后颈腺体传来的一阵阵钝痛才更让他心慌,那处的牙印似乎瘙痒了起来,又痒又烫。上一次留下的临时标记差不多快要失效,男人留给他的信息素味道已是淡如清水。 此刻他只能闻到自己那因疼痛和结合热而无法抑制的甜腻信息素在林间狂飙,伸出被血液浸染的双手在面前的空气中胡乱挥了挥,但那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依旧萦绕不散,反倒是将带着信息素的鲜血洒的到处都是。 嗅到林间浓郁的栀子花味,谢允行的脸色又白了几分,他下意识摩挲着右耳耳垂上的一枚黑色耳钉,随着手指的触碰一股几不可闻的依兰香从耳钉上渗了出来,虽气味极其寡淡却好似给谢允行带来了莫大的抚慰,他无法抑制地弓下了腰低下了头,企图让那一抹极淡的依兰香包裹住颤抖的自己,口中喃喃道“柳辉……” —————— 柳辉冷眼瞧着厅中或立或坐的叔侄舅伯,人人面上端的都是一派感伤悲痛之色,却各自心怀鬼胎。 他放下手中翻来覆去看了数次的商报,抬眼看了眼时钟,总感觉时间过得好像特别缓慢。他几乎坐立不安起来,瞥眼又看到周围的管家和下方的亲戚,只得强行按捺下焦躁的心,手指在桌面上不住地点着。 突然一阵心悸传来,柳辉啧了一声,把心中的不安简单粗暴归结为谢允行晚归的错,“林伯,他怎么还没到,你去看看是不是死半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