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不严重。
他的手指重重地在谢少艾锁骨上压了压,“吊起来的时候断了,整个人摔下来了。” 说完,百合注意到他额头淌下来的鲜血,直接覆过去舔了舔,谢少艾连人带椅子蹦了一下,不可思议地看向刚舔完他脑袋的百合。 “你尝起来挺好吃的。”百合说。 “……” 谢少艾瞬间从头皮发麻到了脚后跟儿! 百合像是发现了新玩物,还在兴奋状态,他注意到谢少艾手臂上的一个‘7’的纹身,直接把对方袖子卷上去,将那串数字纹身念了出来,“41357,是什么意思?” ‘导弹拦截失败,预计30秒后撞击况议员所在客机,战机41357,准备牺牲。’ 谢少艾脑子里再次回响起那时塔台传回的话,他开口道,“温延最后一架飞机——41357。” ……… 高速公路的风有些大。 后边儿紧跟不舍的几辆警车被甩得就剩下一辆,阮骞这才在路边儿停了车,降下来车窗,然后点了根烟。只是这诡异的风吹得火苗儿左摇右晃,半天儿烧不到他手指间那根烟。 他烦躁地将烟吐掉,发动机却在这时开始剧烈抖动,几秒之后,直接自动熄火。 车抛锚了。 阮骞怔了一下,而后再次摸出根烟,锲而不舍地要点上,打火机却在那儿搞罢工,只蹦火星儿。 “车抛锚了?” 这声音出来的同时,一只修长的手握着个打火机,亮出了火苗儿。 风也在这人出现时小了不少,火苗儿在阮骞眼前扭着妖娆纤腰,萧荀护着那簇火苗儿低了低头,见阮骞不回话,又道,“这么巧,在这儿碰见你。” 阮骞冷哼一声,没有再往前去够那簇火苗儿,他收了烟,也避开了萧荀的火,“你都跟了我一路了,巧什么巧?” 萧荀两手撑在他的车窗上,视线与他齐平,实话实说,“谢处联系不上了,最好和你们摩诃没有关系。” 阮骞耸了耸肩,“来问我干什么,萧警官不是最擅长领一张搜查令,然后搞得鸡飞狗跳啥也搜不……” 他忽然住了口,盯着天边儿逐渐发灰的颜色,迅速低头看了眼车里仪表盘上的时间,顿时大惊失色,“艹,就怪你他妈瞎追着我跑!几点了,你看看几点了!!!” 萧荀感到一阵莫名其妙,表上时间显示,清晨五点五十九分,差不多也能算成凌晨——他突然后知后觉明白过来,快天亮了! “上我的车。”萧荀说道。 除了他几年前抓过的那几个变态杀手之外,萧荀并没有多少和类人打交道的经验。 他将阮骞推到吉普车后座上,然后就近抓过一旁的毛毯,把阮骞包裹得严严实实,又良心不安地将毛毯往下扯了扯,露出阮骞一双眼睛。 “别慌,我开快点,十五分钟就能下高速。”萧荀道。 阮骞眼神有些微妙,他笑了笑,眼尾随之弯起来,“我不慌。” 萧荀被撩拨的有些不大对劲,他动作粗鲁地把毛毯往上提回去,盖住阮骞那双眼睛。 车行驶的第十二分钟,太阳还未显身,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