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浪蹄子靠陪人睡觉,也他妈能管摩诃
纸上乱写乱画,他才靠着柜台开了口,“你哥那天训你了没?下次你就说我绑你过去的。” “没。”萧略道,“那天……。” “你喝多了。”陆焉知截断他的话。 萧略看了他一眼,没有往下说,他摸到钢笔上挂着的标签要看价格,却被陆焉知直接拿走,递给了旁边保镖。 萧略扫了眼去付钱的保镖,“不用,我自己有钱。” “你不是都给我了么。”陆焉知笑笑,然后再次强调道,“那天晚上你喝多了,我这么大的人,不会和孩子计较。” 萧略心里堵得慌,不想说话。 就算是除夕,正营业的商场也不该空到这个地步,萧略环视一圈儿,看着就带了两个随行保镖的陆焉知,心里想了个差不多,开口,“你的人在楼下封着商场入口吧,我们出去吧,别耽误别人买东西。” 正巧负责跑腿的保镖付完了钱,把装着钢笔的纸袋递向陆焉知。 他接过纸袋,推到萧略面前,“走吧,阿骞买了新车,带你去兜兜风。” ……… “阮先生好,阿答姐好。”萧略一一叫人。 坐后排的粉头发美少年朝萧略招了招手,“我觉着你有点和我撞款。” “你想多了。”盘罗阿答瞄了他一眼。 阮骞换了辆四四方方的吉普,车里宽敞,陆焉知坐在副驾,后座上并排坐着萧略,盘罗阿答和雪厉。 车沿着海边路慢悠悠开,惬意气氛刚起个头儿,忽然有个骑自行车的大爷打着斜俯冲过来,差点儿撞上阮骞新车。 四个车窗本就都没关,大爷惊魂未定,他差点磕上的是副驾这侧车身,见着车里是一群年轻人,大爷双目瞪圆,“大半夜的,过除夕不回家,在外面瞎溜什么,还开的这么快!败类!家里没爹没妈啊?” 本来前边儿说得还挺好的,后边儿突然就开始不积口德。 阮骞也不是个好脾气的,况且他开得真心不快,被指着鼻子骂了这么一通,一急直接换了母语同人对骂,“#¥%……&**!!?” 大爷听不懂高棉语,声儿便更大了,“外国鬼子!到占城来不好好开车,本地人不是好欺负的,小子你下车!” 这大爷嘴里还嚼着槟榔,鲜红的槟郎汁溅在陆焉知肩上,西服上突然多了几个红点子,气得陆焉知一巴掌拍向阮骞后脑勺,“你他妈别骂了!他在我这边儿!吐我衣服上了!” 阮骞也发现陆焉知肩头被溅上的槟榔汁,自觉理亏,冷哼一声不再恋战,一脚油门把车开走了。 倒车镜里大爷扶着自行车,腾出只手指着他们,嘴唇一张一合,脑袋一抬一抬,显然是骂得不解气。 过了几个坡,减速带有些高,车身左摇右晃,后排的雪厉借着惯性往盘罗阿答身上扑。 “……” 盘罗阿答捏着雪厉手腕把人一推——差点砸着另一头坐着的萧略,她拨了拨自己头发,扫了眼雪厉,“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