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浪蹄子靠陪人睡觉,也他妈能管摩诃
陆焉知赶到埋孔伽那片果园时,天都快亮了。 孔伽正在犯被害妄想症,整个人蜷在土里,抬手往自己脑壳儿上扬土,试图自己给自己埋回去。有人要把他拽出来,他就张牙舞爪一顿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要杀我!要杀我!我不跟你们走!我要见文敛!你们是谁派来的?” 杨乐苏拄着铁锹看着他嚎,凉飕飕应了声,“这都多少集了,文敛早死了。” “……什么?文敛死了?现在谁说了算?我要见陆焉知!你让陆焉知自己来跟我说!” 果园里冲进来一辆黑色轿车,车停稳,杨乐苏拉开出门,陆焉知下了车。 孔伽看见这人手上戒指冒着血红的光,瞪大了眼睛,一句话破好几个音,“姓陆的,你他妈的现在是King了?” 陆焉知笑了一声默认,垂下眼看着孔伽,“孔伽,这是唱哪一出?” “你把我埋了大半年,还好意思问,你个浪蹄子靠陪人睡觉,也他妈能管摩诃……” 孔伽脏话没等飙完,陆焉知顺手捞过旁边人手里铁锹,铲了土顺着孔伽脸上扬了过去,然后揉招呼了一声旁边下属,“来,动手埋上,孔先生不大会说话,还需要在土里好好想想。” 孔伽抹了一把嘴边儿的土渣,登时从坑里扭动像个豌豆芽,朝着陆焉知大喊,“别埋别埋,我会说话!以后我生是陆先生的狗,死是陆先生的人!” “……” 陆焉知被对方这能屈能伸的本事折服,似笑非笑点点头,“我找几个有分量的元老帮你撑场,解释不清的就往文敛身上推。你洗干净,先帮着管一区,怎么样?” 孔伽张了张嘴,头点得如同捣蒜! ………… 陆焉知的生日和除夕挨得很近。 大街小巷翻来覆去放着那几首歌,除了恭喜发财就是提醒回家给爹妈刷碗。 占城某间商场七楼,徐菱指着柜台里一支红色的钢笔,手肘拱了拱旁边的萧略,“哎,那支好看么?” “太艳。” 萧略说完,继续走到往下一趟柜台。 动感十足的手机铃响起来,这女孩摸出手机,讲了两句,摇了摇电话,示意道,“我表哥来接我,萧略,我先走啦!” “拜拜,新年快乐。” 弯弯曲曲的美工笔尖儿在纸上画出苍劲有力的几个字,萧略将那只笔还回专柜,“谢谢。” 楼下的嘈杂声忽然重了许多,大过年的,可能是商场在搞什么抽奖活动,有人尖叫也不算稀奇。 萧略没太在意,进了下一家店。 视线扫过柜台里摆放考究的香水和配饰,手边儿忽然递来一支通体银白的钢笔,“试试这支。” “谢谢。” 萧略下意识道了谢,却猛然意识到这声音并不属于哪个柜台服务人员。他惊讶的抬起头,“胭脂哥,你怎么在这?” “我怎么不能在这儿?”陆焉知抬了抬下巴,等萧略接过那支笔沾上墨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