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郎
一边嘶喊一边流眼泪,我心里也五味杂陈,黏膜滚绞在一团。 可我已经离不开斌郎了。 7. 斌郎回来了。 他就像从未走失过,一身黑色皮夹克帅得掉渣,眼神晶晶亮亮,一如我们初次接吻时的狡黠。 我爱惨了他这副床下风流不羁,床上sao浪可爱的模样。不行,不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他……我一边建设自我心理防线,一边紧紧盯着他的大胸肌和大屁股。 “亲爱的。” 完蛋了。他一这样喊我,我就什么脾气都没了。 我们如干柴遇见烈火,一拍即合,死死拥抱着对方,口齿相连舌与舌起舞纠缠。我迫不及待地解开裤链,把早就勃起的roubang释放出来,在他的皮裤上乱蹭一通,裤子的金属扣冰凉,我自虐般的让guitou研磨那些凹凸不平的配件。 斌郎知道我的渴求,裤子的设计奇特又放荡,拉链从前面一直开到后面的臀瓣,将裤链全部拉开,里面浑圆的屁股鼓涌出来,他妈的,这sao逼没穿内裤! 他皮肤深,连屁眼那处都是黑褐色,褶皱规整漂亮,馋得我直咽口水。 “直接进来吧,亲爱的。” 我嗷地一声扑到他的身上,把硬到发痛的狼牙棒杵到他的菊逼里。那天晚上,我内射了他好几次,把他的一对大奶头都吸大了好几圈……我不想睡着,我怕等明天醒来之后,他又消失不见了。 8. 他没走,但是,我病了。 我病的很严重,嘴巴痛到说不了话,像有三个壮男屁股坐在我的脸上揉面团似的难受;胃部翻腾混搅着的痛也不比嘴巴连着脸的那种剧痛,我抱着头在床上打滚,恨不得把脸撕成两瓣。 “小兔崽子,我不过来你就死在这屋子里吧!快跟我去医院!” 我妈不知道什么时候配了一把出租屋的钥匙,骂骂咧咧地把我扯起来,颤颤巍巍地搀扶着我往外走。 朦胧间,我虚眯着双眼的缝隙里,瞥见了角落里站着的斌郎。 他的表情……有些出乎意料的平淡。 “亲爱的,你怎么了?”斌郎抖了抖烟灰,眉宇之间笼罩着阴云;他是在担心我啊…… 我张张嘴——此时的嘴已经快张不开了,但我想安慰他,告诉他:我没事,很快就回来。 “为什么要去医院?” 他问。 1 他的语气似乎有种天真的邪恶,我愣了愣,不知所措地慌张道: “我好痛……要去找医生看看……” “为什么要看医生?” 斌郎歪着脑袋,轻声道:“你已经没救了啊。” “吃了这么多年,我早就把你的口腔、牙齿破坏到七七八八了,你脑子也变得比以前笨拙迟钝,胃也严重磨损……况且你爱我,根本离不开我。谁能就救得了你呢?” 我妈好似听不见斌郎说话,她自顾自地抱着我往外走,嘴上骂骂咧咧,实际是在流眼泪。我顾不上安慰她,因为现在我的大脑和心脏都被雷击中…… 头痛欲裂时,错乱的记忆终于逐渐回笼,归于正位。 我缓缓转移视线,扫视过油腻的折叠桌子,桌上匍匐着一包包拆开靓丽包装的槟榔,每一个槟榔都含情脉脉地望着我,仿佛在问: “亲爱的,为什么要去医院呢?反正也没用了,不如继续嚼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