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郎
该说挺俊俏的吧,不是我吹,毕竟初中高中都有女生写过情书给我;但是厂里女工们都不愿意跟我说话,她们说我的牙齿黑黑的,看着吓人。 我不在乎,毕竟我也不在厂里找女朋友。有斌郎在,就够了。对,只要有斌郎陪着就好…… 想起他,我全身涌入一股暖流,烘得心脏热乎乎、紧巴巴的。 当我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时,发现大门夹着一张催缴电费的条子。当时我以为斌郎今天没出门,连欠费了都不知道。 “亲爱的,我饿了!” 无人应答。 在寂静的,炎热的夏季,我那柔情蜜意的爱人,一声不吭的从我的生活里消失了。 我慌忙跑出出租屋,找遍了四周,像神经病似的盘问过往的行人: “您好,请问有没有见过一个穿得很少的高大肌rou男?” 没人理会我,他们行色匆匆,纷纷躲避着这个“神经病”。 正火烧眉毛的时候,我妈又给我打电话了。我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她要我回家去,给我安排工作云云……我才不回去,找不到斌郎,我哪也不去。 5. 情况不容乐观。 接连几天,斌郎一直没出现。这些天来上工时,我也都浑浑噩噩,目光呆滞,机械式地cao作机台。 好痛,好痛苦…… 我的腹部又有一团火在烧,口腔也在隐隐作痛,但这些都比不过斌郎失踪带给我心脏的痛…… 又找了很久,依旧没有消息。我不得不去派出所报警,可得到的只是警察怪异的眼神和粗简的敷衍,他们说我没法提供有用的信息,查无此人。我憋红了脸与警察理论,他们拉着我说让我冷静一点,还让我出示斌郎的身份证号。 身份证……身份证那种东西,我没见斌郎拿出来过。警察劝我回家再等几天,我只能心灰意冷地回出租屋。线索再一次断了。 就这样,时间飞快,已经过去一个月。 我忍受不了没有斌郎的日子,一个月没有撕咬他柔软厚实的唇,一个月没有揉捏吸吮他肥大鼓囊的胸乳,一个月没cao到他的小屄里去!他是我的毒,也是我的药,没有他的声音、气息和皮肤,连活着没有意义了。 连活着都没意思了,还有什么动力打工呢…… 6. 我旷工躺在床上,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出神。 水泥地上歪着一堆花花绿绿的啤酒瓶子,房间久未打扫,散发着一阵阵恶劣的异味。 自从斌郎失踪我就没洗过澡,像个活死人似的瘫软着烂rou,哪能看出往昔的俊俏清秀? 门外响起熟悉的声音:“小混蛋,给你娘开门!” 我妈来了。 不知道她怎么知道这个地址的,但总归是亲人,听到她的声音,我胸腔guntang,鼻头酸涩,眼眶处快要漏出丢人的东西。我马上撒丫子跑下床去,扯开门第一句话就问:“斌郎呢,你看见斌郎了吗?!” “斌郎、你还想斌郎,快跟妈回去!” “不。”我说,“找不到斌郎,我哪都不去。” 我妈突然歇斯底里地嘶吼,女人的尖厉嗓音让我的耳膜都在隐隐作痛: “小混蛋,你还吃是吧?吃,吃,干脆吃死得了!” “我只是喜欢他而已,喜欢一个人有错吗?!”不就是吼吗,我也会吼。 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