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弟弟被太傅看见
掩盖住的怯懦与恐惧,其实我并非不怕,只是没到这一步罢了。 疯子……也怕死,不是么? —— 我将那日不中用的奴仆投了乱葬岗。 他们死前竟哀嚎着说什么——以为太傅是来为我授课,早已与我约定好时日,于是没有通报。 狗屁! 纵使张严冠了个太傅之名,是我的师,也不过虚职,我才是公主府的主,他是个朝廷官员而已,外人到府上竟然都不知会主子,要这种下人做什么?留着出卖主子吗!全都该死! 是不是改日仇家进府上,编个理由骗过这群蠢货,他们也不必对我说有人来了,等事发之后直接为我哭灵? 他们,死有余辜。 整顿完府上奴仆的作风,我急不可待的去与张严对峙,我没有别的办法。 张严府上陈设一派清减,和他本人倒是如出一辙,我披着大氅只身一人前去他府,想收买他,让他不要泄露天机。 为此,我出了不小的筹码。 ——左丞的位置。 我和子斟在父皇面前还算有两分话语权,“只要你同意对此事闭口不言,只要你愿意,这个位置三年之内就是你的,等太子登基后更有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他静静的望着我,淡色的眸子像是古井波澜不惊,“公主在说什么,卑臣不清楚。” 在学堂里,他是师她是学生,他有权对她指名道姓;一但出了学堂,她是君他是臣子,言行举止都要对她恭敬。 “张肃清!”我急的喊出他的大名来。 张严将我那来不及收回的愤怒和满眼的急切尽收眼底,甚至清楚的看到了哀求。垂目抿了口热茶,清瘦脸上被茶的热气氤氲,没什么表情。 “卑臣不知公主所言何事,公主请回吧。”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我本不愿跟他撕破脸皮,如今只好威胁他,“太傅最好想清楚,事不仅关乎我,也关乎当朝的王储,将来的天子!” 说完,我便甩袖离开了。 软的不成,便只好来硬的。张肃清,是你逼我的…… 张严坐在窗前望着安平公主愈走愈远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在视线中,才收回目光,虚虚的看向雪地里留下的脚印,兀的——笑了。 就这样便想收买他吗?远远不够。 他想要的怎会只有这些? —— 自古公主逃不过和亲宿命,我幸运,不必落得这样的下场。 我的母后是先皇后,生前是贤惠仁德的好皇后,后宫里的妃子都知道她不受宠,但也碍于她的身份而敬她三分。 后来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