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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沙惑关掉屏幕,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些什么。川玉端着茶杯,慢悠悠地喝了口茶,朝他看过来:“不准备和我介绍一下它们吗?” 尘沙惑抿了抿嘴唇,犹豫着说:“那只黑猫……它的名字是观无量,白猫的名字是鹿野苑,它们会代替我接受一些委托。” “代替你?”川玉挑起眉毛,“因为那张通缉令限制了你的行动?” 尘沙惑点点头。川玉撇了撇嘴,又说:“我还以为那个传闻是真的。什么你在街上见到两只到处游荡的猫,一定要马上跪下来磕头,对它们许愿,那个愿望很快就会成真。” 尘沙惑笑起来:“外面好像确实有过这种传闻。” 川玉若有所思道:“所以它们才是你的华生。” “我没有助手。”尘沙惑抓了抓口袋里的烟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急着解释,“它们不是我的助手……” 川玉看着尘沙惑,用手撑住一侧的脸,噗嗤一声笑出来:“它们什么委托都接吗?” “不,能在街上找到它们的人很少。”尘沙惑摇头,“而且也要看委托人需要我们去哪里,做什么。” 川玉轻哼了声:“你们只接受那些需要去空隙的委托。” 尘沙惑再度点头。川玉追问道:“但你为什么要做这一行?因为钱?还是什么?” “我想找一些线索。跟空隙有关的线索,或者跟地球时期那场灾难有关的线索。”尘沙惑眨眨眼睛,“我想知道现实世界的真相……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 这句话说完,德卡德的叹息立马飘了出来:“诚实的确是种美德,但我是在什么缺乏营养的三流里吗?对话的发展必须要靠主角超出常人的道德感来推动?” 尘沙惑笑笑,一时心虚,便端起茶杯喝了口茶。他用眼角的余光瞥向川玉,发现川玉正在上下打量自己。他还听到川玉关切的声音:“你失忆了?” 尘沙惑一愣,一下有点弄不明白了:“我没有失忆。” 川玉从喉咙里不清不楚地应了声,随即微笑道:“我还以为我们在空隙里,巴黎变成了莫迪亚诺的又一本书,而你是《暗店街》的主角。” 德卡德表示赞同:“‘巴黎’,‘失忆’和‘侦探’,莫迪亚诺需要的所有元素都在这里了。” “我没有失忆。”尘沙惑再一次小声地辩解。 德卡德说:“你当然没有失忆。你的症状更像是陷入了一种存在主义焦虑,就像那些第一次接触到尼采的青春期男孩。” 尘沙惑低低地叹了声,还想说些什么,一句话才到嘴边就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川玉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香灯和两个不认识的男人。肤色白一些的男人走上前来,眨着一只黑色,一只银色的眼睛,微笑着问:“请问尘沙惑在这里吗?” “我在这里。”尘沙惑走到川玉边上,同他们介绍,“这位就是川玉先生,巴黎是他的航行船。” 川玉朝香灯点点头,接着看向先前说话的男人,又看了看另一位右眼戴着眼罩的男人,说:“你们一定就是鹿野苑先生和观无量先生了。” 观无量抬起眉毛,瞟了眼尘沙惑:“看来他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