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正定八大碗/扒广肚
“哈……屁眼要吹了!吹了啊!啊哈……好多水!都流到地上了!” “还要,还要!快,快用飞刀正中我的靶心吧!啊啊啊啊——射了!!” 一连自慰了好几回仍觉意犹未尽,杜广瘫倒在长凳上揉弄着肿大了一倍不止的rutou取乐。直到应山滑rou嚷嚷着从前台走回来让他准备上场,他才勉强撑起有些酸软的腰,用魂力草草清理了一下凳子上和地上的yin水,迈着虚浮的脚步摇摇晃晃走了出去。 1 刚一登台,杜广就迫不及待的在观众中搜寻伊衍的身影,很快就在前方中央的位置找到了。四目相对,看到冰蓝色的眼眸似笑非笑弯着,他忍不住连吸了几口气,走到舞台边缘张开双腿,将流满yin水的大腿展示给对方看的同时高声道:“各位看官,下面请欣赏飞刀客精彩的表演吧!可要睁大双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我哦!因为,这样我才会兴奋得起来,向大家献上最精彩的表演!” 对,没错,要一动不动的盯着我,看我的奶子和roubang硬得发痛,屁眼里yin水跟漏了似的流啊,衍! 如此想着,杜广又狠狠哆嗦了两下,这才反手抽了几柄飞刀站到合适位置,用布条蒙上双眼,对准轮盘中心飞快掷出一柄。 只听“咄”的一声,飞刀准确命中轮盘中心那个细小的红点,满场观众顿时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以此赞叹飞刀客技艺高超,无人能及。可听着这些听惯了的言语,杜广却格外意兴阑珊,甚至感到失落——轮盘的靶心是被他命中了,可他的靶心,什么时候能够得到想要的命中? 再次准确掷出几柄飞刀,他越发觉得无趣,只想快点结束了这场表演去找伊衍。胡思乱想着将最后几柄飞刀丢了出去,就在他打算听到熟悉的命中声响起就谢幕之际,xue心那片敏感的软rou突然传来强烈至极的尖锐酸痛,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戳刺了几下,又像被看不到的拳头连番重锤。 “呃啊……”一时间,麻痒酸胀痛,各种滋味齐齐涌来,从xue心飞快蔓延到整口xue里,刺激得甬道狂浪蠕动起来,杜广不由自主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下意识翘起臀来,急促翕张的xue眼立刻喷出一大股yin水。 “啊哈……哈……正中靶心了啊……好准……”僵直着身子站在原地,他急促的喘息着,死命握紧拳头才勉力忍下想去taonong差点就要喷射的yinjing,慢慢抬起不住颤抖的手,扯落眼上的布条。转头朝伊衍看去,看到冰蓝色的眼中浮起一抹笑意,他顿时明白了—— 他的sao心已经被伊衍用灵力与轮盘的靶心通感,所以,只要他连续不断的命中靶心,那一直渴望再重温一回的爽快滋味就会一直存在! 越想越兴奋,他顾不得双腿已软得快要站立不住,飞快走向轮盘的位置,捡起扔出的飞刀以及插在边缘的备用飞刀,两手每道指缝间都夹了三柄飞刀,双臂交放在胸前。一面不动声色的用刀尖去磨蹭热痒肿胀的rutou,一面回头直勾勾盯着伊衍,他面带极度兴奋的嫣红,急喘着高声道:“各位看官,下面请看,数刀齐发!” 说罢,只见修长的双臂猛的一阵,数十柄飞刀带着凌厉的寒光直扑轮盘正中,伴随着“咄咄”声响起,几乎在同一时间命中了那个小小的原点,钉得木屑横飞。 1 与此同时,杜广高高扬起面孔,喉结在绷直的颈脖上激烈滑动,浑身抖得如同筛糠。 除了伊衍与郑定,所有观众包括等在一旁的笑面匠成员都以为飞刀客因刚刚完成了一次超高难度的表演而兴奋,只有他俩看到他脚下已瞬间出现了一大滩水迹,正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yin靡的光泽。 至于杜广,他早被飞刀命中靶心的瞬间xue心传来的,强烈到了极点的酸胀钝痛刺激得眼前白光乱闪,什么都看不到,听不见了。 唯一的感觉便是,xue心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