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稿:正定八大碗/扒广肚
了。”言下之意就是,除了他,只有杜广和郑定能看见彼此身上未着寸缕的yin乱模样。 这话一出,立刻勾得两位赤诚相对,身上到处都是yin迹的食魂低喘不休,面上泛起情欲的潮红,一左一右依偎在伊衍身边,难耐扭动着身子。 看着他俩诱人的yin态,伊衍勾唇往他们臀上各扇了一巴掌,在响亮的声音中愉悦笑道:“好了,别发浪了,等下有你们发sao的时候,走吧。” 一时通过万象阵抵达笑面匠设在宋朝开封府的表演场地,伊衍跟闻听消息赶过来的五候鲭和应山滑rou简单交谈了几句,便示意杜广去为等下登台做准备。看着疑惑看来的金眸,他微笑眨眨眼,“去吧,答应过你的,我肯定不会食言。” 虽然不解伊衍究竟打算做什么,可他既这么说了,杜广自然相信,明媚一笑便转身朝后台走去。 一进后台就看到五候鲭在默默练习幻戏,身上衣物配饰一丝不苟,再看自己浑身赤裸,杜广就忍不住兴奋得鼻翼翕动,高高翘着的rutou和yinjing都胀得隐隐作痛。故意选了个正对五候鲭的位置,他张开双腿坐了下来,再屈起一条腿暴露出被假yinjingcao得红肿外翻,露出一道细缝的xue眼,懒懒笑道:“我说五候,衍今天特意抽空来看我们笑面匠的表演,你肯定很想拿第一吧。” 从一看见伊衍带着郑定和杜广出现,五候鲭就明白他今天的注意力不会在自己身上,自然心里有点不舒服。面对杜广看似随意闲聊,实则挑衅的举动,他微微皱了皱细长的眉,转身冷冷吐出两个字:“无聊。” “哈,怎么是无聊呢?你不是凡事都要争第一的吗?衍难得来了,你还不抓紧机会好好表现?”装着整理领口,实际却是用手去磨蹭越来越硬,越来越痒的rutou,杜广眯眼笑望面色如常冷漠的五候鲭,站起又坐下,借机让臀瓣分得更开,将翕张得越发急促的xue眼紧贴在冰冷坚硬且凹凸不平的长凳上,看似无意的摇晃了几下。 若有似无的快感自火热肿胀的xue眼传来,兴奋得他头皮发麻,竭尽全力方才忍下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垂眼看向已在吐水的yinjing,狠狠夹了夹臀瓣。 啊啊啊,不行了,快要忍不住了!真的好想要啊!saoxue怎么可以痒成这样!早知道就把那根假roubang带上了,解解痒也是好的啊! 本不想理会莫名其妙来找茬的杜广,可看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脸上还带着点隐约的红意,眸光略显迷离的样子,五候鲭还是忍不住皱眉道:“你今天很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故作不解的偏了偏头,杜广用力掐紧掌心,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下差点脱口而出的呻吟——啊啊啊,难道是被发现了?可真是让人兴奋啊!不行了!再被看下去,屁眼就要喷水了! 虽然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但好歹也跟伊衍欢爱过,五候鲭越看杜广越觉得他那样子像极了刚做过,还未平复的时候;并且他相信以杜广的性子,的确做得出这样的事情来。飞快往对方腿间扫了一眼,他转身抬脚就走,边走边道:“要发sao现在发完,别影响了演出!” “啊哈!真的被看出来了!连五候都看出来了,那等下不是要被人看光了?真是,太让人兴奋了啊!”目送五候鲭快步远去,杜广终于忍不住急喘出声,带着兴奋的哭腔喃喃自语。 夹紧双腿在长凳上难耐的磨蹭着痒意横生的xue眼,却始终无法解痒,他索性将臀漏到长凳外,一手绕到身后,三指插进湿漉漉的xue里,大肆搅动。另一只手握着胀痛难当的性器狠命taonong,不时从xue里抠出黏腻的yin水掐着rutou拉扯掐拧,他倾听着隔间其他笑面匠成员的谈笑声,低低浪叫起来。 “唔啊……好有感觉啊……奶子被掐得shuangsi了!” “噢!saoroubang好硬啊!嘴张得这么开,也想被狠狠捅一捅啊!捅到尿都憋不住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