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羹/鹄羹:/共感/鞭X
捏的手指移向急欲被抚慰之处,口中溢出颤抖的呻吟:“少主……鹄羹不行了……你摸摸这里吧……好痒……” 从未想过向来温柔端庄的弟弟竟会与自己的主上吻得难舍难分,发出那样愉悦媚人的呻吟,雉羹震惊得无以复加,落在襟口的手指剧烈颤抖。明知不该再看,甚至该识相离开,可他就是控制不住目光从将衣物顶得凸起的乳果一直看到渐渐渗出水迹的腿间。 心脏狂跳,面上热意沸腾,看着弟弟从衣衫不整到玉体横陈,软倒在伊衍臂弯中任他肆意亵玩,温润如玉的面庞浮着欢愉之色,雉羹突然感到一种陌生的嫉妒。 为何弟弟能够得到这样的宠爱,而他不能?就算他来到空桑的日子尚短,可他早就把少主放在了心里,每日所思所想皆是少主!他,也想要得到同样的对待! 这念头只是在脑中转了转,却如附骨之蛆一般再也挥之不去,蚕食着雉羹的理智,连带腿间从未被碰触过的隐秘处也一阵阵紧缩,泛起酸软的钝痛。紧紧盯着那根将弟弟艳丽花xue插得水声不断的手指,他飞快脱去身上的衣物,悄悄移到伊衍身后,伸手抱住劲瘦的腰,脸贴着他的肩膀低低说道:“少主……雉羹按照您的吩咐,已经脱光了。” 微微侧脸,见雉羹果然脱得一丝不挂,不输鹄羹的瓷白肌肤在灯光下泛动柔润的光泽,伊衍突然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将鹄羹送上高潮。从贪婪夹吸的花xue中抽出手指,送到雉羹唇边,他轻笑道:“舔干净。” 望着那裹满粘稠水液的修长手指,雉羹眉心微蹙,却还是顺从探出舌尖,生涩的舔舐。生怕遗漏了一点半点惹来伊衍不悦,他舔得格外认真,末了还将那两根手指含入口中,小心翼翼的吮吸。 两指夹着温热的舌玩弄了一阵,直把雉羹弄得气息不稳,眸中也浮起些许水雾,伊衍这才松了手,在guntang的面颊上抚摸片刻,低笑着夸赞:“雉羹真乖。”说罢,他双手将纤瘦的腰肢一环,倾身吻住水润的薄唇。掌心沿光滑的脊背向上,一直摸到生出双翼的地方方才停住,他一边逗弄不知所措的舌,一边揉捏绒羽遮掩下格外敏感的翅根。 “唔……少主……”在陌生又强烈的快感中不住的颤抖,双翼时而难耐的张开,时而又像承受不住般紧紧缩起,舌根也被激烈的吮吻弄得麻木钝痛,雉羹无助的摇头,含糊呜咽。双手紧紧攀着伊衍的肩膀,仿佛找到了一直追寻的依靠一般再也不肯松开,他半睁着眼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秀容颜,眸中闪动着依恋。 注意到雉羹的目光,伊衍低低一笑,舌尖舔着他唇角滑落的津液,问:“喜欢吗?” 还沉浸在唇舌纠缠的欢愉之中,雉羹的眼神怔怔的,隔了好一会儿才稍显迟钝的点了点头,小声应道:“喜欢……” 轻笑着在雉羹眉心烙下一吻,伊衍将他比起鹄羹要强壮一些的身子圈入臂弯,捻住一粒不知何时已俏生生挺立的嫣红乳果缓缓揉捏,口中笑问:“下面湿了吗?” 被rutou传来的酥麻快感激得腰肢一颤,雉羹这才意识到腿间早已湿得不成样子,将身下的竹席都打湿了一小片,顿时羞得满面通红,连忙蜷起两条修长笔直的腿,转头将脸埋入伊衍颈间。rutou被揉捏得越来越重,火辣麻痒笼罩着那片小小的地方,他渐渐承受不住这过激的快感,又不好意思像鹄羹那样发出呻吟,只能死死咬着唇,半晌方低声呜咽:“湿,湿了。” “要说湿透了。” “……湿……透了……唔!啊!!”对还是处子,生性又保守的雉羹而言,这话已过于刺激,羞耻与rutou的快感夹击之下,挺翘多时的玉茎竟在毫无抚慰的状态下射出了道道白浊。从未经历过高潮的冲击,他浑身僵直了好一会儿,才脱力倒在伊衍怀中,抖得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