雉羹/鹄羹:/共感/鞭X
受不了的……” 一听便知鹄羹想岔了,伊衍不觉有点好笑,勾起秀丽的面孔看住雾气弥漫的红眸,“鹄娘说什么呢?我是让你陪我一起去看雉羹啊。”不过说实话,鹄羹的想法还真的让人有点心动,是而顿了片刻后,他复又笑道:“既然你关心雉羹,就当帮帮他吧。” 素来对伊衍千依百顺,便是自觉羞耻非常,鹄羹也说不出反对的话,反倒因为自己先生出那样的想法而羞得满脸通红,花xue中的yin液不住往外冒,止都止不住。羞答答随伊衍站起,他将摆好的点心重新放进食盒,垂头跟着走了出去。 伊衍带着鹄羹到时,雉羹正泡了壶茶坐在窗口慢品。见到他俩推门进来,他不由自主怔愣了一下,忙起身整理好衣物,快步迎上去抱拳行礼,“少主怎么这时候同鹄羹一起来了?是有什么事要吩咐雉羹去做吗?” “没事,就是听鹄羹说,你近日郁郁寡欢,特地过来看看你。”示意雉羹不必多礼,伊衍回头对面上仍带着一抹缱绻红晕的鹄羹柔声笑道:“正巧雉羹泡了茶,快把你精心制作的点心拿出来吧,我也有些饿了。” 闻听伊衍事特意前来探望自己的,雉羹心下欢喜,忙跟过去给鹄羹帮忙。忙碌一阵,新沏了一壶茶,他请伊衍上座,斟好茶后垂眼低声说道:“让少主费心了。空桑各位食魂对我都很好,想来再过一段时日,我便能彻底融入他们,少主不必为雉羹担心。” “是么?”不置可否笑笑,伊衍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转眼看了看柔顺乖巧跪坐在侧的鹄羹,伸手拿了块点心递与雉羹,望着受宠若惊的狭长红眸轻叹道:“雉羹,我们以前也打过交道,我知道你性子沉稳内敛,也知道你将我视为新主上,事事小心谨慎,以我为重。只是,我并不希望你把自己定义为属下,于我而言,你跟鹄羹都一样,是我的家人。” 听伊衍说得如此温和,雉羹不由得抬起眼来,怔怔望着笑意柔和的俊秀面孔,胸中袭来一阵强烈的悸动。“少主……”跪起来朝伊衍膝行两步,方惊觉自己不该表现得这般失态,他用力抿了抿唇,再次低垂眉眼,极力克制着心悸,平静应道:“鹄羹与少主相处已久,自然担得起家人二字;但,雉羹却配不上……” 观雉羹的神色便知靠言语令他转变想法必定要花费一番精力,且未必有效,伊衍不乐意。微微皱了皱眉,他沉下语调,淡淡道:“既如此,是否我的任何命令,你都听从?” “是。”虽不解伊衍为何突然变了态度,雉羹仍强忍心头泛起的失落,俯身恭谨道:“请少主吩咐。” “衣服脱了,到我身边来。”依旧维持着冷淡的语气,伊衍在面露担忧之色的鹄羹脸上轻轻抚摸片刻,回头看向带着几分迟疑退下外袍,跪坐到身边的雉羹,提醒道:“脱光。” 仿佛不敢相信这话,雉羹愕然瞪大双眼,直到确认伊衍是认真的之后,面上顿时涨得血红。犹豫再三,终是不想违拗伊衍的命令,他忍着羞耻对鹄羹轻声说道:“弟弟,你先出去。” “鹄羹不会出去的,快脱。”不再理会雉羹,伊衍伸手将鹄羹搂入怀中,垂头吻上柔软的唇瓣。不知是想要安抚极为不安的鹄羹还是有什么别的考量,他吻得分外温柔缠绵,舌尖在温热的口腔中细细游移,每一处都不放过。 “呜……少主……”不用看也知道兄长在用怎样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自己,鹄羹羞耻难安,却又感觉身子酥软超乎寻常,不自觉抬手紧紧搂住伊衍的颈脖,发出软绵绵的呜咽。火热的手掌正隔着单薄的衣料肆意抚弄早被调教得无比敏感的胸乳,快意飞快滋生,叫他控制不住花xue再次漏出一股热液,饥渴张合起来。 一吻毕,他将脸深埋在伊衍颈间,微微分开双腿,牵着在胸上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