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室找抽发现恋痛取向,半夜主人
“还动?” 大腿内侧薄嫩,最是不禁打,两道对称的鞭痕已经肿了起来,火辣的痛感激得州巳后脊腻了一层薄汗。 “挨了打,很兴奋么?”归林用鞭身轻碰州巳胯下抬头的yinjing,压腕又落左腿内侧一鞭,guitou顶部已经rou眼可见的湿润起来,碍于归林前两鞭的警示,州巳绷紧内收肌承了这一下,两腿纹丝未动。 “..哈啊..好疼….”州巳哼哼唧唧,他偏了偏头,抬掌遮住大半张脸,声音也闷闷的,“喜欢……” 最后一鞭正落在右腿内侧旧的鞭痕上,加倍的疼痛使得州巳为缓解痛楚而加大了喘息幅度,两条腿却分得更开,好像在期待下一次的鞭挞。 教鞭的末梢从腹肌沟壑划过胸线,停在唇边,州巳伸出舌尖舔了下,这样的肢体语言大抵是讨好亲近执鞭者的寓意,可此番浅红舌尖与暗紫竹节缠绵的景象落在归林眼里实在太过色情,甚至还沾了点勾引招惹的意味。 教鞭轻易地撬开牙齿,压上舌面,舌头的三分之一搭在唇畔,没法收回,州巳不得已用嘴呼吸着,发出如犬类般的哈哈声。 “喜欢什么?”撤出口腔的教鞭敲了下挡着脸的手背,归林居高临下俯视着他,冷嗓令言,“手拿下去看着我,说完。” “喜欢….这种感觉。”州巳移开遮面的掌,试探着缓缓握上了那支窄细教鞭的另一端,掀睫与执鞭的人相视——他勇敢地直面疼痛与被支配带给自己的性兴奋,也坦诚地宣表着对伴侣的爱慕与迷恋。 “喜欢你执鞭的模样。” “更喜欢..你所带给我的一切,无论是疼痛、还是快感。” 归林永远都记得,那个傍晚西沉的夕阳将如浪潮般的连云尽数染得血红,灿光东漫,渐渐烧灼了整个苍穹,他强撑着一副淡漠的皮囊,内里却早被暗流涌动的心绪搅了个天翻地覆。 …… 夜半时分,万籁俱静。 别墅客房中,微微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播放着BDSM色情调教片,片中的sub后xue塞着震动棒,双手双脚都被铐具拷住,脖颈也戴着项圈,废力地跟在他的主人脚下在屋内爬行,不时发出逼真的狗吠声。 州巳起先还是用一种非常正派的目光研究学习,却在sub一次失误撞上主人的小腿,dom手上的散鞭毫不留情地抽上雪白的后背留下醒目痕迹的那一刻难再淡定。 腿间红肿的地方似乎又在隐隐作痛,而从此刻开始,屏幕中的dom对sub施下任何惩罚与奖赏都无端被州巳代入了自我。 如果归林不嫌弃自己,他是否也能如视频里的sub一般浑身赤裸地跪在调教室前等待着主人到来,为他戴上专属于他一人的项圈,再将彰显着小狗所有权的牵引链攥在掌心,而后或奖或罚,悉听君意。 手掌伸进睡裤摸上硬起来的yinjing揉弄,闻着睡衣上归林独有的浅淡气味,州巳闭上眼睛想象着归林戴着皮质手套,执起那条黑白银环的蛇鞭一下接一下抽在自己背部、前胸、后臀,留下道道暴力艳靡的赤色写意。 几下鞭打结束,dom的皮鞋采上sub的胸乳,嘴上说着dirtytalk羞辱着躺在地上扭动腰肢即将高潮的sub,“sao婊子,就这么欠cao?” 粗俗不堪的话毫不悦耳,可一旦从归林嘴里说出来呢,州巳这样想着,不禁又燃起几分情欲。 乌木毫不收敛地外溢,上下撸动茎身的手越发卖力,冲刺时掌侧不甚触及腿间红肿鞭痕,州巳哼喘了几声,竟一个没忍住射在了身上归林借给他穿的睡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