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第一天,多云,我阳痿了
刚刚睡的床,都是带帘子的。 看上去像18世纪的英国,但又具备先进的科技和现代的房屋构造······谢闻君走进衣帽间。全身镜里,他的身体几乎和原本的自己一模一样,除了没有纹身,多了尾钩,虹膜也变成了鲜亮的红色。 谢闻君没有花太多的时间在新鲜和好奇,他转身走进洗手间,开始洗漱。现在最要紧的,是搞清楚他现在的身份。 从洗手间出来,他非常从善如流地把展示用衣架上的一身衣服取了下来。整个衣帽间里,就这个摆在门口的衣架最显眼,一看就知道是搭配好的。 门口的人称他为“大少爷”,但是谢闻君总觉得目前为止的发展有些诡异······他真的是个少爷吗?为什么没有一个人伺候他? 换好衣服打开门,门旁站着一个男仆。看到他,谢闻君脑子里闪现出来关于他的一些印象:他叫尘星,是他的贴身男仆。尘星低着头,完全没有抬头看谢闻君一眼,“大少爷,老爷、夫人和少爷们已经在餐厅等候了。” 迟到了。谢闻君没有回话,沉默地跟着男仆往前走。感觉等会儿不好办······希望能应付过去。 但这个贴身男仆的身份也很奇怪······讲实话,尘星一点都不贴身。就和谢闻君刚刚感受到的诡异感一样,尘星和他,一直隔着一层,他说不明白的感觉。 脑中思索着,身体已经走到了餐厅,长桌上已经坐了很多人。 目前为止,他还没有见过一个女性。所有人,所有路过的仆人,餐桌上的“家人”,都是男性。 这似乎是虫族的特点。这个世界里,没有所谓的“女性”。所有虫族都是男身——只是按照在繁育过程中的不同功能分成了雄性和雌性。 不仅如此,雄虫在这个世界里非常珍稀,尤其是基因等级高的雄虫,基本都聚集在各大家族,是非常宝贵的“资源”。也正因此,虫族是一夫多妻制,一个雄虫,最多只能有一个雌君,但可以有很多个雌侍,这也是坐在长桌左手边的虫族的身份。 而他,谢闻君,也是一个珍稀的雄虫。 或许,这就是没有人近身伺候他的原因。 他迟到了,长桌上的人不约而同地抬头看他,却没人说什么。但谢闻君敏锐地从他们的目光里读出来了一些无需言语的含义:好大的架子。 右侧都是雄父的孩子,也就是少爷们。毋庸置疑,他是大少爷,坐在最上首。 谢闻君按照记忆碎片中的礼仪,向雄父和雌父问了安。等了雄父首肯后,他才坐下。 雄父有五位雌侍,他们不和雌父一样,必须要是大家族的血脉,但实际上也基本都来自于有头有脸的家族。与此同时,雄性和雌性能够成为配偶,最重要的一点,对于虫族来说,也是必须的一点,就是基因高度适配。对于虫族来说,两只虫合不合适,都是基因里写好的。两个基因高度适配的虫族,只要相遇,就会不自觉地被对方吸引,脑海中留下对方的痕迹,从而相互靠近。 相对的,基因适配程度越高,所诞生的后代就越强大。但两个个体的基因越趋于完美,受孕的几率越小,这也是为什么大家族明明有那么大的权利,那么多的财富,那么广的人脉,却仍然只占虫族总人口的一小部分。 在谢闻君这一侧,加上他,坐了六只虫。雄父的子嗣当然不止这些,雄父一共有十四个孩子,只是二弟、三弟、四弟、五弟、七弟都已经出嫁或组成家庭,还有三个孩子在外任职,很少回家。 谢闻君接收到了这部分的记忆,感觉很奇怪。他身为这个家里最大的孩子,在好几个弟弟都已经成家的情况下,他居然还在本家生活。虽然现在还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