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梦第一天,多云,我阳痿了
手纹的是日、月、星、云,右手纹的是纸飞机、风筝、小鸟、和硬币。 把他们的回忆和天空放在一起。 他一直都知道,他哥最在乎的人就是他了。 谢长绥把膝盖放下来,跪在地上,把他哥的手轻悄悄地放在自己脸上。他枕在他哥腿边,感受着脸上粗糙的手掌。 哥,明天我就成年了。舅舅说,成年之后我就会蜕变成梦魇。他们家的这支血脉传男不传女,所以mama不知道,爸爸也不知道。 梦魇的血脉因为和人类联姻代代稀释,如今觉醒的梦魇基本都可以称得上是返祖现象。原本哥成年的时候舅舅没有感应到同类的觉醒,原本还以为这一代希望渺茫了,没想到却从我身上感受到了象征着觉醒征兆的血脉回响。 舅舅还嘱咐,一定不要用梦魇的能力去招摇撞骗或伤害他人。 我怎么会呢? 我肯定不会去烦扰别人的。 从始至终,我所求的就只有一个人。 我会为你织梦。一场又一场的美梦。 就当作是我的成年礼物吧。哥,你会答应我的,对吗? 酒精的作用下,谢闻君睡的很好。 早上起来,他从衣柜里翻出来他给弟弟准备的礼物,他给他弟把所有的电子产品都买了个最新款的,还准备了一个大红包。虽然他弟有他的信用卡副卡,不缺钱花,但拿到现钞的感觉肯定是不一样的。 至少他是这么觉得的。绞尽脑汁也不知道送什么好,他弟其实什么都不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谢闻君只好送了一些最俗套的礼物。 他研究生毕业之后他爸就把家里的公司丢到他手上了,开始以一种半退休的状态和他妈到处旅行,只有在一些关键决策上才会参与讨论拍板,或者玩累了回来看看。就剩他一个人,磕磕绊绊,焦头烂额。 又结束了繁忙的一天,谢闻君洗完澡躺在酒店床上,在看到谢长绥的成年朋友圈后,心满意足地关灯睡觉,让思绪沉入黑暗。 等到他再睁开眼时,却看到了一片陌生的天花板。 昏昏沉沉地从陌生的床上坐起来,谢闻君抬起手想要揉一下阵痛的太阳xue,却发现自己手上的纹身不见了。 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 没等他从眩晕和迷茫中恢复过来,“笃笃笃”,房间里回荡起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 “大少爷,您醒了吗?”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谢闻君闭眼缓了一会儿,脑中突然多了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 我是······虫族? 他错愕地睁开眼,一转头就看到自己身边布满了鳞片的漆黑尾钩,尖端还有些泛红。 生而为人,他从来没有体会过后腰多一条尾巴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试着控制了一下那条尾钩,本来以为会没有反应,却没想到这是这具身体的本能。那尾钩一下子从床铺上直起来,绕上他支着的左臂。 什么情况······ 我怎么会在这里?还变成了一只虫族? 这根本不合常理······难道这就是现在流行的那个,穿越? 谢闻君本来打算耐心等待大脑的不适应过去,但门外的人却等不及,他又敲了三下:“大少爷,时间快不够了,您还要洗漱,更衣,用餐。” 谢闻君叹了口气。不论情形如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知道了,我马上来。” 谢闻君从床上起来,那种眩晕感已经消失了。环顾四周,他正处在一个装修风格偏洛可可的房间里。这房间是个很宽敞的套房,沙发,电壁炉,衣帽间,卫生间,阳台,智能系统等,一应俱全,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