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情根深种（有没有什么药，可以让人爱上特定的人?）

    第二日清早，陆长泽眼下两坨分外显眼的青黑。

    但影五也没好到哪里去。

    自从那次他说不愿，却被莫名其妙放过以后，就基本没离开过陆长泽身边。不是他不想，而是陆长泽不放。除了一些他的确不适合出现的场合，一天十二个时辰，十一个半都贴身跟着。说好听是贴身侍卫，实际上就是私下仆从，全天无休那种。

    也就是说，离京前一晚，陆长泽在床上烙饼的时候，影五也在同一张床上。还不敢醒，不敢问，只能绷紧身体装睡。怕万一醒了屁股再遭殃。

    在京都这十几日，开头影五还胆战心惊，担心主子不知何时又会发难。但几天过去，除了日常服侍中偶尔会被为难之外，再无其他。影五也索性放下心来。毕竟离心蛊本就是把命交到了主子手中。主子真要杀他，不过眨眼功夫。既然无法掌控自己的死亡，也就不必多想。整天提心吊胆也不是个活法。

    虽说吊着的心放了下来，但却仍有些不适。自从那次离心蛊发作之后，心口却总是会时不时疼痛，像是针刺一般。影五趁着主子不在的空隙，特地去找了一趟影十一。

    影十一先是把脉，沉吟半响，又干脆脱了影五上衣，在看到那密密麻麻新旧不一的牙印吻痕之后，神色一僵，但还是装作不在意，仔细检查了影五胸口。

    “怎么了？我不会要死了吧？”影五开玩笑道。

    谁料影十一这次没笑，“百毒蛊是十几年前你身中剧毒时，师父用的以毒攻毒的法子。从那以后，你就对各种毒药都有了抗性。但这种好处，是以寿命为代价的。”

    “所以我帮你好心调理了近十年，直到五年前，你非要停下。”

    “原本不会有什么大事，但是……离心蛊，跟百毒蛊似乎是相克的。之前离心蛊没有发作，相当于在沉睡，这次发作之后，等同于醒了。你每次心痛，大概可以理解为两个蛊虫在你身体里打架。”影十一覆面下神色沉重，“影五，你知不知道你还能活多久？”

    影五被影十一吓到了，就算是影卫也怕死的。说话都磕巴起来：“多、多久？”

    影十一用力搡了影五一把，恶狠狠道：“要是离心蛊再发作两次以上，你就等死吧！”

    影五这才松了口气，既然影十一这么说，就代表两次以内绝不会出事，他冲十一拱手，笑道：“多谢小神医救命！”

    “谁要救你！”虽然这么说，影十一还是给影五丢下了一堆药。

    但是影十一有个更致命的问题：“影五，你该不会……爱上主子了吧？”这话压低了声音，附在耳边悄悄递过去。

    对此影五的回应是：怎么可能。

    然后这天早晨，就在启程之前，影十一又被陆长泽喊了过去，还特地赶走了影五。不过影十一也猜到了陆长泽要问什么，必然是跟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