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身不由己（忠心，就等同于爱么?）

，诸事皆定。陆长泽也该启程返回滇城，按照承诺守好自己的西南。

    离京之前，他去见了皇帝一面。

    陆长泽将几件事情一一简单说明，期间皇帝只是沉默盯着面前棋盘，最后才笑眯眯抬头，道：“皇兄辛苦。何时返程？”

    “明日。”

    “这次回去，西南军防要大调吧？”

    “不必。我信他们。”

    “轻信会让你死得很快。”皇帝落下一枚白子，谨慎围攻。

    “一个人都不信，你也太惨了。”陆长泽扫了一眼棋局，落下一枚黑子。突围之势。

    皇帝终于再次抬眼看他，“你对朕，怨气很大？”

    “欢情是不是你下的？”陆长泽直白问，见皇帝面露疑惑，又解释道：“害我落入古墓陷阱的毒药。”

    “不是朕。若要杀你，朕不会留手。欢情这种毒药，倒更像是女人用的。”

    女人？陆长泽回想起自己在王府那一屋子侍姬，突然有点头疼。

    “对了，朕现在没有，将来或许也不会有子嗣。你有孩子吗？朕可以接到宫中养大。”

    陆长泽闻言，视线相当不敬扫向他下身，“你不行？”

    “是他不行。”皇帝含糊道，“你风流成性，多少有几个私生子吧。给朕挑个机灵点的。”

    “……”陆长泽都分不清这是真心问话还是暗讽，“皇家血脉，我还不至于那么不小心。没有，一个都没有。”

    紧接着他又想到自家不让人省心的小影卫，“心上人倒是有一个。他也说过喜欢我，但是我真给他名份的时候，却又拒绝了。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皇帝轻飘飘睨他一眼，“你这个心上人，是不是你手下？”

    陆长泽点头。

    皇帝了然道，“你是手握实权的王爷，手下人敬畏惧怕你，又或者想要讨好你，不喜欢也要说成喜欢。作不得真。”

    陆长泽拧眉，摇头道：“不会，他……忠心耿耿……”

    “忠心，”皇帝嗤笑，不知是在笑谁，“就等同于爱么？”

    “他可以为你去死，却未必对你有情。”

    “管他有没有情，你是王爷，整个晋朝能拒绝你的人屈指可数。直接要了就是。”皇帝给他出了个主意，又追问：“之后会生孩子吗？”

    当夜，陆长泽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陆明泽那句，忠心，就等同于爱么？然后又想到小影卫那句：身不由己。

    原本笃定两情相悦，突然就生了一丝怀疑。要是，影五真的只是哄骗自己，只是身不由己，怎么办？

    翻来覆去，竟是彻夜难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