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XN惩罚,斯文王爷兽X大发,泗洪
这酒疯子是把我当成他小娘了?那个没长开的麻杆儿就那么吸引他?喝醉了还想着干他? 箫辄腹诽着,心里愈加烦乱,正犹豫着要不要一巴掌扇醒这家伙,贺琏芝直接扣住箫小公爷的后颈,作势要嘴对嘴地亲吻过来。 萧辄才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阿舂,骂了句娘,一拳揍在贺琏芝鼻子上。 “嗷——!”世子爷嚎了一嗓子,可算睁开了眼睛。 贺琏芝恶人先告状:“你他娘的,揍我干嘛!” 萧辄素来好脾气,今天急了眼,红着脸骂回去:“你他娘的看清楚我是谁!” 贺琏芝揉着鼻子,痴傻地瞧了片刻,偃旗息鼓地倒回床上,须臾又稀里糊涂地睡着了。 大年三十的早晨,贺琏芝从陌生的床榻上醒来,翻身一看,箫辄正背对着自己,侧卧在床榻的边缘上。 贺琏芝不客气地踹了他屁股一脚:“嘿,天亮了,起床了。” 箫辄缓缓翻身,眼下挂着两块乌青,气虚地说:“你这厮,真能折腾……” 贺琏芝隐约记得昨晚错认那档子尴尬事,警惕地扫视萧辄上下,结巴道:“什么、什么叫我能折腾?你可把话说清楚……我我我我可不想对你负责……” 箫辄揉了揉后腰,叹气。 贺琏芝急了,猛地从床上蹦起:“你他娘……什么意思!” 箫辄没绷住,笑了:“你动不动就掀被子尥蹶子,我一晚上尽忙着跟你抢被子了。” “哈?”贺琏芝嘴角直抽,不过好在没酒后乱性、对兄弟逞凶,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 是夜便是除夕,贺琏芝再混账也没法赖在外头不归家了,他骑着马,溜溜达达地穿过长街,回贤德王府去了。 临近府门,贺琏芝一眼便望见阿舂立在朱红色的门廊下,正指挥下人挂灯笼和桃符。 少年一改平日里的素净装扮,破天荒地穿了一身红色袄袍,袖口、领口点缀着雪狐毛裘,把一双素手和一张巴掌脸衬得冰清玉洁、秀色可餐。 贺琏芝蓦地心情愉悦,翻身下马,正欲上前招呼,但见府门里款款走出另一名年轻女子,二十出头模样,形容妍丽。 王府共计二百一十五人,贺琏芝记性极佳,没有叫不出名字的,但这个女子他没见过。 除夕是家家户户的团圆日,非亲非故的,这时候跑来王府作甚?他揣着这个疑问,走到阿舂身后。 那女子正与阿舂说话:“舂少爷,王爷遣我来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手的地方。”余光瞥见贺琏芝,又施施然行礼:“见过世子殿下。” 贺琏芝心里狐疑,我不认得这女子,对方却一眼认出了我。 阿舂的余光匆匆一瞥,不冷不热地打招呼:“见过殿下,王爷寻殿下一早上了。” 贺琏芝不羁惯了,当着陌生人的面就开始意有所指地乱开玩笑:“我爹寻我,舂少爷就没有寻我?” 阿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