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撅T求,酒后乱X,把兄弟摁倒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阿舂只觉心脏都快停跳了,若非嘴唇被贺琏芝堵着、身躯被贺琏芝箍着,他很有可能已经爬出去讨饶认错了。 就在贺霆准备躬身检查床底的前一瞬,老仆欣喜道:“王爷,您看是不是这个?” 贺霆旋身看去,如释重负地笑道:“正是正是!还是你眼尖啊!速速备车,李侍郎还在户部等着我呢。”他快步上前揣好印章,说话声与脚步声一同远去。 总算躲过一劫。 阿舂惊魂甫定,不由地暗自舒了口气,刚打算从床底爬出去,奈何贺琏芝手臂一圈、腰部一耸,把yinjing扎入得更深了一些。 “放开我。”阿舂顶着一张红潮未退的脸,冷硬地说。 “小娘……”贺琏芝却软绵绵地叫他,“小娘好不厚道,刚才还跟我贴那么紧……都说患难见真情,刚化险为夷就要把我撇下了么?” 阿舂不愿多废口舌,只想赶紧让贺琏芝从自己眼前滚蛋,以免再生枝节。 “不想死就快滚出去。” 贺琏芝却邪性地笑着:“不想死,也不想滚,只想干我的小娘。”说罢,又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 床底压抑,阿舂无处躲藏,整个人被迫贴在贺琏芝胸膛上接受对方的征伐,被束缚的煎熬与诡异的快感一并滋长堆砌起来。 贺琏芝还在耳边调笑:“小娘,你说,我爹会不会再次折返回来?” 阿舂被问得心惊胆战,胸膛怦怦巨震,甚至分不清这狂乱的心跳究竟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zuoai。 “贺琏芝……唔……你快点……” 贺琏芝挑起半边眉毛:“哦?小娘想要?”没等到回答,他便大方地遂了阿舂的意,加速耸动着下半身。 “唔……啊哈……”阿舂不自觉地昂起头呻吟,差点又一次磕在床板上,被贺琏芝的掌心护住了。 “贺琏芝……你……快……快点……”快点射吧。 贺琏芝哪里见过这样主动求cao的阿舂,立马发了疯似的开撞,噼噼剥剥的碰撞声在床板下刺耳异常。 忽地,贺琏芝感受到一股guntang的jingye喷淋在他小腹上,阿舂张嘴咬在他肩头,把高潮时的呻吟尽数压在嗓子眼里。 甬道剧烈翻搅,贺琏芝爽得灵魂都要出窍了,双臂交缠,箍紧阿舂腰身一顿猛冲,把浓稠白精悉数灌入娇弱身躯的最深处。 …… 没几日就是除夕夜了,皇宫内外都忙着筹备年节,贺霆自然也不必再日日晨起、入宫面圣。 贺霆不出王府,也就意味着,贺琏芝找不到亲近阿舂的机会了。阿舂不再饱受痴缠之苦后,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好转起来,有条不紊地cao持年节事宜,将王府上下装点一新。 是如今,上至王爷、下至仆役,众人都见识了阿舂的能干,已然隐隐将阿舂当成“半个掌家”。 腊月廿九,人人脸上都洋溢着过年的和煦笑容,唯有一人不高兴——那就是郁郁不得欢的世子殿下。 阿舂越是能干、越是服众,这“小娘”的地位便越是稳固。 贺琏芝虽然jian弄阿舂时“小娘小娘”叫得欢脱,内心深处却决计无法承认阿舂这个身份。 他在自己家里呆得不痛快,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好兄弟箫辄。也不管年下公府里忙不忙碌,打马便朝箫辄家去了。 刚好箫辄也赋闲在家,正在自家庭院里百无聊赖地修剪花枝,便见自己那狐朋狗友摇着大尾巴朝他走来。两人沏茶下棋,围炉饮酒,一耗又耗到了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