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太子帮受,把摄政王送的腰封剪了(微)
拿出来。 两个放在一起高下立现。 他用拇指抚摸裴渡那条腰封,语气平静地说,“你想把这种东西送到太子妃面前?劝你一句,人贵有自知之明。” 腰封被他扔进了湖里,裴渡也被他带来的人踹了下去,那时候正是隆冬腊月,让这小子进去淋个透够他喝一壶的了。 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想到后来,顶着那样刺骨的冷水,裴渡会潜下去把腰封捞起来。 更没有想到多年之后,当初被他嘲讽“人贵有自知之明”的小弟子,不光把大周的朝廷搅得乌烟瘴气,还本事了得的,把他的太子妃勾引得魂不守舍。 明疏冶抓住腰封一头,猛地了扯过来,“还给我。” 魏潇垂着眼皮,手上力道不减,忽然把明疏冶扛起来扔在床上,拿他自己的腰带在手上捆了结结实实的三道,末了拴在床头打成个死结。 腰封一寸一寸从明疏冶手里抽出来,魏潇在镜子底下的柜子里翻找,明疏冶慌了,越扭手上的绳子勒越紧,“魏潇,你把腰封还给我,我不赶你走了!求你了,把它还给我,我不骂你了!刚刚是我太冲动了,魏潇!” 魏潇看了他一眼,从抽屉里翻出来一把剪子,对着铜镜,一刀一刀把腰封剪成了碎布,掉到地上后面无表情地看了会儿,踩住那堆破布碾了碾,好像在碾裴渡的脸。 明疏冶要疯了,这东西他连让别人碰一下都舍不得,最痛苦不安的时候要抱着它才能入睡,魏潇这么粗暴地把它剪了,就好像让裴渡当着他的面又死了一次。 明疏冶头痛欲裂,用力吸了一口气,闷闷的尖叫出声,像某种被困住的幼兽。 魏潇一步一步走过来,把他哭得湿淋淋的脸捏了起来,“那东西你还要吗?” 他指的是那堆被踩得脏污的破布。 明疏冶厌恶地看着他,“我要。” 魏潇的瞳孔猛然收缩了一下,把他的脸抬的更高,低声问,“这三年裴渡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你可知你一日是太子妃,就终生只能是太子妃,身体不干净也就罢了,现在是心里也住进了脏东西?” 明疏冶笑了,“我早就知道我不干净了,不需要殿下你再特意强调一遍。” 他脸上有狠戾的光闪过去,魏潇立马抽手,还是被咬住了一根小指,像发了疯被逼到绝境的小狼崽子一样,一口獠牙咬得凶狠极了。 等魏潇紧紧皱着眉毛,把他下巴卸掉取出来手指的时候,明疏冶满口血腥,吐出来一个东西,是一截小指指节。 明疏冶舔掉嘴角的血,连舌头也是猩红的,他恨不得刚刚咬的是对方的脖子,“魏潇……下辈子不要再让我遇到你,我恨死你了……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 魏潇握住被他咬得血流不止的左手,目光微转,瞳孔里面映出来明疏冶凶光毕露的脸,视他如猛兽恶鬼。 他不长记性,用完好的右手挑开粘在对方嘴角的长发,牵出来一缕血丝,心里刺痛,还来不及说话,一口黑血先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