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太子帮受,把摄政王送的腰封剪了(微)
把所有鞭笞的声音都打回去,把这些年他保过的人拉出来鸣冤平反。再不济让他假死,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改名换姓也成。 这么多选择,但魏潇偏偏把他打成了棋盘上的弃子。 明疏冶这样心思通透的人怎么会想不明白,又可以名正言顺除掉一个污点,又可以在朝野立威彰显公正无私,登位之后不会留下任何后患,有这样一个完美的选择,他为什么不选? 这一切的原因,是因为魏潇没有他以为的那么爱他,所以连给他一个平静的归宿都不肯。 就像裴渡在牢中所说,魏潇不会为他牺牲任何东西,只会反过来榨干他最后一滴价值。 “不管是杀了我,还是封风贺为国后,都是为登上你的皇位做好铺垫——魏潇,你最爱的是你自己。” 明疏冶哭累了,平静的说,“如果殿下是出于愧疚过来见我这一面,那么大可不必了,我不想见你。你快点走吧,要是还有一点儿顾念旧情,就在我死前给我留点儿清净吧。” 明疏冶摸出来那条腰封,手指顺着纹理抚摸,他一直很小心地爱护,这么多天不离身也没有弄出来一道褶子。 心想,这三年他真的很累了,死了也好,死了说不定就能见到裴渡了。 到时候要追上去跟他解释,行刑那天他穿上师兄送的腰封去找了他的,而且一定要用跑的,要让裴渡知道他也很在乎。 他抚摸腰封出神,忽然脖子被人咬住了,魏潇扳着他的肩膀,一边亲后颈那儿凉滑的皮肤,腰胯压在他屁股上狠狠地动了几下。 隔着裤子小逼被来回地摩擦,明疏冶难受死了,抓住他一只手就咬了下去,尖牙戳进皮肤里面,把他的手腕咬出了血。 魏潇停下来,深深地看着疯了般的人,另一只手绕过肩膀,忽然把他压在底下的那条腰封抽了出去。 “这东西……”他侧了侧身,对着光线稍亮的地方看了会儿,勾起来嘴角笑了一下,不辨喜怒,“是裴渡的吧?” 明疏冶伸手来抢,“关你什么事?还给我!” 魏潇不给他,把这东西举得更高了些,明疏冶的衣服解开了,伸手的时候胸口那对大奶要遮不遮的。 魏潇冷冷地哼了声,搂着他的腰,让他怎么够都够不到,“我见过这东西,一次……看来当年教训的还是不够到位,裴渡后来居然又把它捞了上来。而且现在,竟然还留在了你手里。” 明疏冶及冠那天,魏潇忙完岁宴的安排,匆匆赶去天宸宗已经是深夜。 好巧不巧的,遇到在明疏冶院子门口神经一样自言自语的裴渡,走近听了会儿,是在排演把这条腰封送出去时要怎么说。 透过厚厚的风雪,魏潇漠然看着亭子里走来走去的人。 他对裴渡记忆犹新,是那个几年前胆敢抱着他的太子妃睡觉,后来又阴魂不散屡次刷存在感的人。 虽然知道明疏冶不会要这人送的东西,但他还是看不得对方追着自己的心上人献殷勤,叫左右侍卫把他叉住了,将自己准备的腰封从精美的檀木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