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牢房PLAY预警受献身偿情/太子把摄政王往死里抽(剧情)
心妄想就是痴心妄想,等不来的就是等不来,你用了三年时间让我明白,我好像赌错了呢。” “……” 手指一紧,那只盆栽被生生扯下来两片叶子,明疏冶捻了捻丢到地上,离开戏园子时吩咐管家,“备车,我要进宫一趟。” 他听说裴渡被魏潇打得很惨,有这种仇,明疏冶并不意外,只是他没想到对方惨成了这样。 他在牢房门口一动不动地站了会儿,盯着那浑身血污烂泥一样的人,叫狱卒开了门,怀里几只药瓶子丢到地上,血污沾湿了雪白的靴尖。 裴渡靠着墙,听到动静抬头看他,听说平时经常念叨他想把他念过来,真见着人了,又只是没骨头似的懒散地笑。 脸上的伤被扯得疼,他理了理鬓角乱糟糟的头发,“啊,这不是明师弟吗?明师弟终于和心上人叙完旧了,分别多年,床帐子里的私房话好不容易说完了,终于想起牢里还有一个我了?” 明疏冶目光有点暗,把药踢了过去,“上好的药,里面有止痛的,快吃。” 裴渡看了眼滚到脚边的药瓶,“不光人过来了,还带了药呢,真是让我受宠若惊。” 他往旁边一歪,要死不活地摊在杂草上,“反正都是快死的人了,你这药给我也是浪费东西,就这样吧懒得动了。” “……” 明疏冶把他衣服扒了,囚服连着血沫儿撕下来,痛得裴渡闷哼了两声,打开瓶子囫囵地往他身上倒药粉,离得近了,这具血淋淋的身体叫人不忍心细看。 明疏冶稍稍转过脸,倒完一瓶又开了一瓶,这种程度的伤没有细致上药的必要了。 裴渡两只手枕在脑袋底下,眯着眼睛瞧他,时不时嘶两声叫他轻点儿。 明疏冶问,“你那天说的,多年的痴心妄想,是什么意思?” 裴渡笑了,“我说怎么突然惦记我了呢,原来是想起了这件事啊。阿冶,我还以为你那颗石头做的心,只有对着魏潇的时候才会跳呢,是不是看我过几天就要死了,终于有一点儿心疼了?” 明疏冶看他一眼,“我与殿下青梅竹马……” “啧,谁还不是青梅竹马了。”裴渡要拿魏潇逗他,逗完了又有点烦从他嘴里听到那个名字,勾着他拿药的手,放在嘴角亲了亲,低着头细细地舔去指头上的血污。 本来就十分暧昧的事,被他沉醉其中的表情弄得多出了十二分的色欲。 他从手掌亲到了纤细的腕骨,“你要真心疼我,别拿这些药来糊弄小孩儿,我脑袋都快被砍了,你就是把仙丹拿过来让我吃又有什么用呢?” 他笑得很深,舌头反复描摹手腕里侧那几根青筋,掀起眼皮看着明疏冶,“不如,用点实际的,我喜欢的……让我知道知道你有多心疼呢。” 药瓶摔在了地上,明疏冶猛地把他给推开了,裴渡撞到了栅栏,笑吟吟看着他漠然离开,捡起那只脏污的瓶子把玩。 明疏冶跟狱卒说了两句,递了银子,他以为已经走掉的人又折回来了,背对着他关了牢房的门,一动不动地站了会儿。 裴渡手指一僵,眸中渐有深色,明疏冶解开腰封衣裳一件件落下,直到亵衣也一并脱了。 修长漂亮的身体转过来,成了迥异于灰暗牢房的一种白。 他迈开两只长腿跨坐在裴渡大腿上,小心地避开了伤口,摸向囚衣遮掩下的腰胯,干净的指头染了血污。 裴渡抓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手指探进裤腰,明疏冶把囚服底下尚且软着的玩意儿摸了出来,两只手握在手心,看着那狰狞的形状睫毛垂了垂,“偿你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