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牢房PLAY预警受献身偿情/太子把摄政王往死里抽(剧情)
天牢 魏潇抓住裴渡的头发让他仰头,披着的长发夹着血水,有的地方已经结块了,魏潇轻声道,“刚才的话,你再说一次。” 裴渡额角被砸出了血,整张脸都是血水,眨了眨眼睛看着他,竟然在笑,“姓魏的小崽子,你这其实是在公报私仇吧?这哪儿是审问呢,明明就是找个机会打死我。 呵……打死我又怎么样?当年在天宸宗的时候,你就知道我对阿冶有那种心思,派人打得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警告我离他远点。我馋了这么多年,你我位置颠倒,得势之后会对他做什么,你不是早就该想到了吗?” “苦寒之地养出来的胡人贱种,我当年教训你,是你活该,什么身份也敢肖想未来的太子妃。”魏潇拿了根拷打用的铁棍,一端从裴渡血迹斑斑的胸口慢慢滑下去,抵在被抽出来的血窟窿上,狠狠捅了进去, “把你推去午门斩首是便宜你了,本宫该将你凌迟三天三夜,血流干了,人还没死透,再掐着一口气把你挂在城墙,让乌鸦啄食你骨头里的碎rou,你说,这样好不好?” 裴渡闷闷地哼了声,血色蜿蜒下整张脸冒出来冷汗,抬头时仍噙着那抹不被弄死不知道收敛的嘲讽,勾着嘴唇懒懒地笑,“害呀,殿下说得好吓人,我真是怕死了呢。你快折腾死我把我凌迟吧,我要嚎得整个皇宫都听得见,让阿冶过来好好看看,他以为天底下第一温柔第一仁善的太子殿下,温润的皮囊里面到底藏了怎样一副冷酷的嘴脸。” 棍子又往里面捅了几寸,血水流到了魏潇手指头上,某一瞬间他眼睛里闪过阴鸷,真的想像刚才说的那样,折磨死这个害他流亡三年的狗东西。 棍子哐当扔到地上,立即有小太监低着头递过来手帕,他一下一下擦着指缝里的污血,“继续抽,晕了就用凉水泼醒,没有本宫的传旨不要停,抽到那张贱嘴说不出来话为止。” 拿着鞭子的狱卒看了看裴渡的惨状,有点畏惧地问,“殿下,他、他血流成这样,再打下去骨头都要露出来了,万一真被打死了……” 魏潇看向木桩上绑着的人,目光冷漠到没有温度,转身缓步出了牢房,“快死了,就让他歇一会儿,等血不流了接着继续打。” 反臣裴渡定于旬日后斩首,明疏冶听说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相府戏园子里听戏。 听说魏潇对裴渡篡位一事深恶痛绝,连着好几天让人用刑,只是始终吊着他一口气,留着公开处决,向天下人昭告那三年弑君窃国的动乱已过去,大周迎回了天命所归的正统新君。 明疏冶拨弄着桌子上那只盆景,有个小侍女端着热羹过来。 那羹装得很满,她走得战战兢兢的,好不容易快送到桌,脚底却绊了一下,rou羹连着托盘一并打翻了,差点溅到明疏冶手上。 管事儿的嬷嬷忙叫人过来收拾,揪着那侍女耳朵骂道,“叫你仔细些仔细些,要是烫到了公子怎么办,想吃板子是吧?你说你好好一碗rou汤,那么长一截路都稳稳当当走过来了,偏这最后一下打了个翻,你说你脑子是不是木头疙瘩填的?” 小侍女吓得啪嗒啪嗒掉眼泪,跪在他脚边告罪,明疏冶把人打发下去,用手帕一根根擦着指头,若有所思地转向台上哼着戏腔宛转吟唱的戏子。 忽然想起东海茶楼里,裴渡对他说的那几句话,当时他被cao得恍惚了没听清,现在细想,那声音竟清楚地响在耳畔。 “明师弟,我为报仇走了九十九步,无愧于先祖和族人,”裴渡亲着他的嘴唇,抚摸他遍布红潮的脸,“而这最后一步呢,我本来想自私一回,留给那多年痴心妄想的执念。可谁知道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