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真
开廷议,李应聿都没有应声。 但其实他早就醒了,却根本下不了床,哪怕就是这么躺着,骨头架子都像被拆碎了再草草拼接回来一样松散酸涩。 甚至动动手指都感觉能听到关节咯吱咯吱的响声。 即便如此,李应聿的手指却还是不停…… 昨夜……算是赶在饿死之前吃上了饱饭,今晨一睁眼,人果然是感觉好了许多,但他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难堪的问题。 吃饱喝足就开始思yin欲了…… 事实上,当他的意识还困死在一片混沌的黑暗中时,身体就已经醒了,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小腹一阵暖意,接着有热流涌了出来,当他强迫自己挣扎清醒时,睁开眼一看,衣服全散开了,rou茎高高的勃着。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腿根糊满了粘液,身下的床单湿了大片,慌张探过囊袋下掩盖的yinchun,撩过臀间肛口,然后摸到了一手潮汁。 仅是这样轻轻擦过几下,rutou就挺了起来,变得又红又肿,渴望爱抚。 再轻轻一捏,乳汁就滋了出来…… 涨奶的胸乳,不停发情的雌屄和后xue,李应聿甚至不确定自己这副模样,还能否正常的生活。 “……” 于是乎陛下又病了,无法上朝。 诸位大臣都很疑惑,怎么圣上才进取了七天就又打回了原形呢,帝国还有一大堆事物等着他处理呢。 还好,圣上愿意垂帘听取近臣们汇报工作。 只是他的声音很累很轻,有时候还会发颤,不屏住呼吸仔细听还真听不清楚。 但真要是全神贯注竖起耳朵去听,又总能听到一些叫人面红耳赤的……黏糊糊潮叽叽的搅和声。 上午宰相汇报政务之时,并不知道一帘之隔的圣上满脸潮霞,情态不知是痛苦更多还是享受更多。右手三根手指陷进了雌屄中抽动,左手则箍着rou茎的根部上下撸动。 中午将军汇报军情之时,也并不知道一帘之隔的圣上已经潮喷了一波又一波,却仍噗滋噗滋毫无章法的胡乱抽插着自己的雌屄和后xue,插得那yinchun凄艳到颠来倒去,肠rou都不堪折磨至红肿外翻。 下午……听太子与信王昏省请安之时,魏帝的欲望已经重到连自我纾解都觉得不够的地步。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小儿子,大儿子却没那么好糊弄,死活赖着不肯走。 “父皇……你怎么了?是御体不适吗?是否需要儿臣宣召太医?” “不……不要……呃……嗯朕……朕睡一会就……就好。” 可李彦总是觉得不对劲,况且他好不容易享受到了失而复得的父爱,怎么可能再甘心失去。 这才过去七天而已,父皇怎么又病了。 关心则乱,加之几日前李应聿对他分外亲切的态度,李彦的胆子一时也大了起来。竟然前进几步,登上内阶伸手去撩帘幕。 “这样不行的父皇,若龙体不适,一定要着太医署……” 李彦攥着帘幕的手僵住了 “……请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