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真
类糕点…… 李应聿倒也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只是附耳交代了一句。 就是这句话把温大监的脸都给吓青了,不过他不愧是宫中磨砺久了的老人,还是表现的相当冷静,就是语气有些微的颤抖。 “您是说,把刚才那个宫女……” 李应聿皱了皱眉,面上终于有了几分厌色:“还要朕再重复一遍?” “老奴明白了,这就去办。” 李应聿挥了挥手再不想言语,他刚才在李廷璧那就吃了一点点“残羹剩饭”,勉强有了些力气,但压根算不得吃饱。 老温办事还是叫人满意的,没让魏帝等多久,刚才潸然泪下的美人就成了盘中鲜血淋漓的美食,还顺带摆了个精致的盘。 李应聿谨慎地咬了一小口,味道很好,和天师府静室里的感觉一模一样。 所以他放心的吃下了一块,准备吃第二块时,持筷的手却开始颤抖,额上生出了细密的汗珠,一种肠穿肚烂的痛感催发着他开始剧烈呕吐。 “呃唔……” 李应聿的手指深深地嵌进了喉咙的软rou中,仿佛要撕裂那里的肌肤。浑身因为止不住得呕吐而颤抖,痛到让他几乎无法承受。 他甚至怀疑自己将天师府里吃的那点rou都一并吐了出来,甚至吐无可吐到开始呕血,那血发黑,像是中了毒。 他快被折磨疯了,到底又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到底为什么要受这样的苦?! 越痛越觉得不值,越是无能狂怒,李应聿把手边能摸到的所有东西全拂到了地上。 “如乐!”铿铃哐啷一阵巨响中,魏帝歇斯底里的吼叫声又凄厉又痛苦:“温如乐!” 温如乐匆忙跑来看见的就是一地狼藉,还有流了一脖子血,疯了一样的魏帝。 李应聿唇齿间都是深红发黑的血,青筋爆绽的样子,哪怕再俊美的脸庞也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朕要天师府的rou!” “朕不管哪来的! “朕要一样的!” 李应聿拎着老太监的衣领,一叠声问了三遍【你听懂了没有?】 那声音像是被撕裂的布帛,叫人肝胆俱裂。 显然,这样的魏帝已经不太像人了,倒更像是一头刚吃了人的病虎,瞪大的眼睛里血丝密布,全然是疯狂和痛苦。 “老奴……这就去找死囚……” 是了,他想起来了。 李廷璧说过,从来只吃穷凶极恶之人。 刚才回光返照般的暴起消耗了他太多精力,温如乐衣襟上的力度松了,李应聿的手指掉了下去,跟着栽下去的还有他完全脱力的身体,就这么直冲冲的近乎是砸到了榻上。 他抿了抿唇,吐出最后两个字,轻到几乎只有气在震动:“快……饿……” “……” 次日晨间。 日光已经铺满了整座天寿宫的顶瓦,可帝王寝殿中依然还是一派暮色,被重重帷幔遮挡的龙床寸光不进。 半炷香前温如乐就进来问过他的意思,是否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