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床
想伸舌便舔去了唇峰上溢出的红脂。 口脂很香,花香中还带着蜂蜡甜丝丝的味道,让人尝了一口还想尝第二口。 李彦意犹未尽的摩挲着指下两瓣娇润的唇,眼角眉梢都带着柔和的欢喜。 “您不配合也好,儿臣可不介意多舔几口。” 虽说方才舔上来的舌一触即离,但李应聿愤懑之余也有些羞恼,就在他老实呆愣的片刻,额间贴上了金箔花,这妆便算是彻底成了。 遥想当年魏帝鲜衣怒马时,可比自己这两个儿子更讨晏京闺秀们喜欢,那会儿的太子车驾当真有掷花盈车之盛景。 而今李应聿骄奢yin逸多年,矫健英姿不复曾经,可容光玉貌却未见衰残。 画上淡妆、薄施粉黛,竟也有一种极具风情的熟艳。 果然,真正的美人从来雌雄莫辨,何况他的父皇……花开两性,阴阳同株~ 李彦呼出的气息因情动而紊乱,拂上脸颊时,如春日微风般温柔 年轻人干净不带杂质的嗓音就这么飘飘然得进了李应聿的耳朵。 “是花非花,占断春光。” “莫说山茶……” “便是花王牡丹,用尽三春之力,也不及父皇万分之一。” 说话的人不觉得尴尬,还道自己是情真意切、有感而发。 可听话的人…… 李应聿被雷了个措手不及。 拍他马屁的人不少,五花八门吹捧什么的都有,可如此别致的马屁……还是头一遭。 魏帝半点不想认领这个马屁,皱着眉头就骂:“你真是疯昏头了……” 太子也不接受魏帝对自己的恶意评价:“儿臣不过是在为心上人绘妆。” “这些物什,还是今晨请贵妃安时所借。” “小姨都在为儿臣高兴,您为人父……妇?何不展眉?” 算了,李彦这厮都不干人事了,还能指望他说人话吗…… 李应聿干脆眼睛一闭,不想搭理他,可李彦的兴致是半点未减,还兴冲冲得斟了交杯酒…… 除了拜堂省了,洞房的流程倒是挺全。 李应聿嗫嚅了半天……词穷了,他都想不出骂人的话了……最后干脆咬死牙关,死活不肯张嘴。 事到如今,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做到这份上,李彦觉得豁出这条命去,强娶了又何妨! 打定主意的太子,自己含了满口佳酿,却仍觉口干舌燥、心焦火燎。 哪怕李应聿看过来的眼神格外不善,但李彦已经摸透了他的性子,不过就是在装腔。 太子俯下身,压了上去,五指都嵌进了魏帝如嵌银线的青丝里,旁枝侧翼的重瓣山茶不知落地几枝,他却只知勾缠软舌吸嘬涎液。 忽然舌上剧痛,接着铁锈腥味便溢满了两人的唇齿舌苔。 其实李应聿刚咬完……就后悔了……这血好苦……得有黄连苦……不……得比黄连还苦!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犯戒了……他修了山君的道,便不能吃无罪之人的rou、喝无罪之人的血。 可……如此枉顾伦常之逆子,竟还不算穷凶恶极之罪人? 李应聿本想自认倒霉算了……可这会儿李彦却是来劲了,摸了摸自己唇上的伤口,不但不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