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指路再入洞窟
要开口,劝解女人让出主动权,便被人拉开外衫,拿着匕首捅了一刀。他再顾不得许多,挣扎着便要逃离。奈何身上女子干劲十足,单其美稍有反抗,便是一阵拳脚,他片刻不曾从女人身下移开。 女人不比凡人,单其美嘴里叫嚷丝毫不能影响其动作。她一面控制着身下人与其交媾,一面用匕首在男人身上刻着什么。她口中念念有词,一阵钻心的疼痛从两人交合处传来,叫单其美苦不堪言。随着男人抽搐着射了精,女人也似松了口气般地退了身。她站在马车里,弯腰收拾着下身,除了单其美射出的jingye,还有少许撕扯留下的血。女人取了药膏为自己疗伤,对一边的男人视若无睹。而单其美在这番折磨下也晕了过去,再不能动弹。 马车进了城门后,那马儿便似认识路的老手,不用人赶便自顾自地进了小巷,弯弯绕绕后将马车带到一处静谧的院落内。 “秋月,你回来了。”一个男人靠在门口的墙边,对下了马车的女人笑着打招呼。女人点头后指着马车,向男人伸出手来。那男人拉开车门,看着晕倒的单其美,那双乌黑的眼中瞳孔抖动起来,一个眼眶中出现了第二个瞳孔。没有灯光,马车内一片漆黑,男人也不点灯,看了一会儿后便满意地点了头。他向后伸出手,手中戒指微光一闪,一个半人高的箱子便凭空出现在换做“秋月”的女人手里,她拿不住箱子,将其重重摔在了地上。女人打开一看,点着头关上了箱子,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把锁,细细地锁了。 秋月面无表情地道谢,在男人将单其美抱出后,艰难地扛着箱子放回马车里。她心情颇好地驾着车,离开了此处。 男人掀起单其美身上的外袍,看到他腰间一个血痕遍布的黑色符咒,回头对着即将离去的女人,赞叹道:“秋月真是神通广大,如何寻到这样好的货来?你与好妹子可以安度晚年了。” “刚进门就撞见了,谁知道呢?”秋月驾着马调头,不久便消失在黑暗中。 男人抱着单其美进屋,低头一看,他果然已醒,正惊恐地看着来人,嘴里呜咽着什么。男人了然,伸出手将他放下。单其美站定后犹豫不决,不知是否该冲出院子,他抓着四处漏风的外袍,惶恐地止住了动作。 “你们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抓我?”单其美颤抖地摸着仍在流血的腰身,那里如有火焰在灼烧,让他疼痛不已。他没有过人的本事,在一片黑暗中也看不清男人的相貌,四周有些什么,他也一概不知,只能茫然地站着。 男人抱胸沉默了一会儿,他从怀里摩挲出什么来后,便朝着单其美走来。男人将一张纸样的东西贴在他的额头,冰冷的手指偶然触碰,将他恐惧地叫出了声。 “回到那个你待过的绿石洞,拿着你扔掉的月虹剑等我。”随着冰冷的指尖离开,男人模糊的身影也消失不见,单其美很想便如此晕过去,但恐惧之下,意识却分外清晰。他不若刚才那般眼盲,将这园子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