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小巧狐狸藏百宝
单其美环视了一圈,见这园子里白骨累累,苍蝇、腐虫遍布,他恐惧地软了腿,跌坐在地上时,手上一片粘腻的触感。他抬手一看,一大块血块和烂rou正粘连在手上,便只好强撑着站了起来。院落内房门紧闭,窗户有些破旧,纸糊的帘幕被微风吹拂着,一点能见都没有。 他抱着身上仅剩的外袍,竟不自觉流下泪来。他还记得男人最后说过的话,想要行动,身子却怎么也没法动弹,此时正要站不坐地原地颤抖着,午夜的凉风吹进外袍,将他的下身刺激地挺立起来。 单其美自觉哪里不对,自己早是开过荤的男人,不至于吹了阵风便硬了,心中不安,又不敢出院子,只能大着胆子去敲门,自己也不知是期望着什么结果。 稍一用力,房门便被开启,一间远比外面干净的仓库便展现在眼前。窗外往里看,是一片漆黑,从房内往窗外望去,却是灯火通明,视线如在白昼般清晰。院子外是拥挤的小街,往来行人都不似汉人打扮,却也是寻常,并无恐怖之处。 仓库内整齐摆放着若干架子,上面各色珍宝都有,从刀枪剑棍,到玉石玛瑙,再到绫罗绸缎,即使是单其美这样的庸人,也觉得样样看上去珍贵异常。他不敢随意翻动主人的东西,便找了个角落躺下,疲惫地渴望一些睡眠。 这房间必然有些神奇,单其美躺倒后觉得耳边吵嚷不止,竟是像有人正在他耳边说话。他吓了一跳,坐起来后却看不见一个人影。 “最近什么大事啊,如何都躁动起来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在大片嘈杂响声中清晰地传来,单其美难耐地捂住了耳朵,这无意的招呼就像贴着他的耳膜传进了脑子,除了诡异,还十分暧昧,他想起了齐灵儿,那女人也曾轻声在他耳畔呢喃过。 单其美在想入非非前,止住了心思,因为脚步声。耳边的脚步声预示着有什么东西正慢慢靠近,他不安地站起身,抢先打开了房门,希望回来的主人能暂且听他解释,但什么也没有,院落内一片黑暗,死尸到处都是,没有耳语和噪音,什么也没有。 他缓步踏回仓库,一切又都回来了。 单其美捂住自己微烫的腹部,大呼神奇。他不知那疯女人在他身上划拉了什么,那伤口在外头还痛着,进了这房子便guntang起来。他知道这处必有些诡谲,心想何不照那男人的话办,不论他们得了什么,与自己不相干。如此想着,男人忍痛走出了小院,捂着肚子走在大街上。 几乎是瞬间,昏暗一片的天地清晰起来,街坊吵嚷之声也多了,这不过是个普通的上午时分的偏僻小巷。单其美绕过几个胡同,一条人声鼎沸的街道便出现在眼前,不远处便是来时的城门。他喜不自胜,光着屁股便往外跑去,伤口的鲜血淌出,几类疯魔。路人见了,不免纷纷侧目。 不出所料,城门守卫果然将其拦下。那汉子早知城中的仙人喜欢豢养男妓,对这些人百般折辱,眼前这人相貌便颇为端正,腹下鲜血直流,必是不堪其辱的小厮从哪张床榻上逃出来。守卫见此人不似寻常娈童那般妩媚,料想是贵人又换口味了。他将单其美拦下,看到外袍,果然是仙家用品,更不让其通行。 单其美年前还是个病弱书生,这半年多竟也叫他练出一身精rou,只是几次推搡,便从守卫手下脱身。那守卫恼了,眼看要大声叫嚷起来,一个朦胧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给他点报酬。”单其美转头一看,一个瘦削的道士正靠在城门上,他一身精干的道袍裹身,只是站在那里,凭空让人感到害怕。道士大约十五六岁的样貌,口唇未动,但叫人觉得就是他说的话。 报酬,我有什么报酬?单其美茫然站立在街上,本就瞩目的人如今发束散乱、衣衫不整,露出一副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