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将满腹猜疑带入棺椁
了。 骆伯鲁与单其美告别,说了两句之后单其美便将马车送了人。骆伯鲁推脱几句便接受了。 “兄弟,你真是善财童子啊。回去你就照我说的办,肯定没事的。”骆伯鲁一手牵着马,一手架在单其美的肩上,两人道别。 回到单府,单其美见过嫂子,将所得书信与蒙面人的故事整理告知。单其美看到嫂夫人泪眼婆娑地接过信件,抬头对他问道:“那么,单郎是如何过世的?” 单其美回答道:“应是坠崖后被贼寇利用了来敲诈,幸而官府出面,留下兄长全尸。” 女人闻言,痛哭不止,单其美坐在一旁,也陪着落泪。两人一同吃过午饭,单其美便告辞回家。 单其美的院子临近后花园,一路走来,路过祠堂,便进去祭拜。单其美在大厅遣退几个下人,打算独自祭拜,不料在明堂见到一个独自哭泣的男人,正是单明浩。单其美与其打招呼,便跪在他的另一边,两叔侄沉默不言。 单明浩率先打破沉寂,说道:“叔叔出门远游,可有收获?”这个将近成年的男孩似乎知道些什么,望着单其美的眼光不再热情,冷漠地询问起来。 单其美见了兄长、父亲的牌位,不免愧疚,止不住地摇头。 “一无所获。”单其美摸下几滴眼泪。 “那太可惜了,叔叔日后打算如何?”单明浩直视前方,似问非问道。 单其美对侄子很是愧疚,出言安慰:“贤侄莫怕,你母亲是个厉害的人物,她定能保护你的。我是个无能之辈,将来不过四处远游,只是不给你们添乱罢了。” 单明浩点了点头,冷笑道:“罢了,父亲在世时,便常说你是个废物,如今果然没半点用。”男孩站起身,转过去不再看着单其美 “我自会报仇,官府不敢调查,你们要明哲保身,这家业全落到那个女人手里。我是看不惯的。”说完,单明浩便推开门离开了。 单其美转过头看侄子的背影,吐了口气,无奈地坐了下来。 次月,单其美收拾好行囊,与族中长辈道别。宇文晓白亲自到门口送别,将一打银票塞在单其美的包裹里,笑着看单其美渐行渐远。 单其美过了门槛,便直奔骆伯鲁家,将全身的银票都给了此人。 “骆兄,我这半生都是白活的。如今,我便要远游去了,希望你保重。”单其美凭着自己的感觉,与骆伯鲁交心道:“那覃秀春是个好女人,不知受了什么磨难,这样的我也见过,何不娶回家呢?” 骆伯鲁以为他疯了,皱着眉头看他。单其美也不坚持,说了几句贴心话,两人道别,单其美便离开了家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