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无对证将满腹猜疑带入棺椁
门。关上门前,骆伯鲁与房中的女人对视,只听见她轻轻说:“你觉得我疯了,在编故事吗?” 单其美被推搡着出了门,终于是绷不住,两人大吵起来。 “你们都装出一副神神道道的模样,说是官府包庇,又说是悬崖坠车,总不肯明白告诉我真相。” “你来这一趟只为了给那女人送钱吗?”骆伯鲁问道。 “是啊,附近死了人她都不肯搬走,要么是囊中羞涩,要么是对哥哥用情至深,不论如何,我该出手接济。”单其美委屈地说,将背上的行李扔在地上。 “是你嫂子!绝对是你那好嫂子做了手脚!”骆伯鲁见单其美表情不对,便将自己的推论告诉了他。 “我虽然不进你们单府,多年来也听说大少爷和少奶奶不睦。那些做生意的往来信件都错不了,倒是楼上那女人的信纸,你也见过,不是什么好纸。”骆伯鲁将单其美搂住,一只手指了指后面的木楼,便从怀里拿出书信甩在他面前。 “这个女人脑子肯定你有问题,她的孩子不知道哪来的,我都能信就没有这么个事。你别看她漂亮就爱得什么似的”骆伯鲁见单其美拿起书信,便放开了他。 “就是有人引他来这里,要害他,不知道这个疯女人掺和什么乱,单家主提前死了。”骆伯鲁带着单其美回了马车里,将他按在座位上。 “你那嫂子得了消息,就叫我们来,就叫你来,想圆一圆谎,再就是给单家主加点骂名嘛。”骆伯鲁接着说,不知不就便有些口渴,喝了口水后,继续说:“她在府衙都打点好啦,查不出就是贼人绑架,查出来就是情人谋杀,哪有人能反复翻案,再没人能查到她的错处的。” 单其美缓了口气,仍旧抓着手里的纸张,反驳道:“你这什么推理,瞎推理嘛。” “不管是什么,你的兄长已经死了,我看你也是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啊!现在黑灯瞎火的,窜出几个山贼不奇怪吧,你不想活还是救救我吧。”骆伯鲁将人拦在怀里,轻声劝解道:“过了今晚便将此事揭过吧,如何?” 单其美点头,骆伯鲁好言宽慰两句,便出去驾车。两人马车渐行渐远,覃秀春从木楼中远远看了许久,最后回到房里,对着床边的牌位跪拜、念佛。 郊外的山岭中,微风夹杂着草木的清香,一只兔子跳过草丛,被埋伏在此的毒蛇咬住,片刻后便不能动弹了。 单其美坐在马车里,想着各方的关系,最后决定放弃思考。这件事便算结束啦,单其美放松了身心,卧在马车座椅上歇息。 两人达成共识后便再没事可做,一路吃吃喝喝地赶回家,到达单府时已经是十天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