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在这个冗长的、迷乱的、永不结束的夏天
为客人前来,明明是在谈很重要的正事,却在主家准备资料与接待晚宴的时候和另一人——我血缘关系上的堂兄——在他曾经居住过的屋子里zuoai。 他跪在我的身前为我koujiao,而我,此时很想咬他的奶子。 想要在他柔软的乳rou上留下痕迹,想要把他的奶头咬的如同妊娠期涨奶的产妇一样涨大紫红,看着他难耐地磨牙,一边喘息着舔唇一边用腿勾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大概是真的昏头了。 我双手抱住他的头,把我的性器深深地埋在他的喉咙里,异物的存在让伏黑先生食管的肌rou不断地痉挛收缩着,而他发出断续的“呃、……啊……”的声音时声带的震动又会跟着传递到临近的食道,不断地刺激着我的guitou顶端,简直比最好的飞机杯还要刺激。 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褪到了脚踝。 伏黑先生的胸口紧紧地贴着我的腿,他的手从后面缓缓地抚摸着我的腿,从大腿摸到小腿,把玩地爱不释手。 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交混在了一起,几乎完全笼罩了我的耳朵。 我听见自己的喘息声,听见自己不断地吞咽口水的声音,听见了伏黑甚尔先生喉咙间细碎的咕哝,闻到了他身上蒸腾出的汗味,感受到他guntang宽大的手掌的热量,感受到他抵着我的大腿的柔软发热的乳rou…… 我射精了。 完全没有拔出来,就这样插在他的喉咙里一抽一抽地射了,他似乎有些喘不过气,本能地挣扎,似乎是被呛到了,但却因为堵着的那根柱状物无法咳出,只能发出沉闷的咳喘声,整个喉咙间的肌rou都在震颤。 “咳……呃、嗬——咳……” 我抱着他的头被他的喉咙弄的爽的发抖,几乎眼泪都要溢出来了。 直到我射完拔出来,他才猛地吸了口气,狼狈地喘息。 “嗬……呼、呼……唔——” 我半跪下来捧住他的脸,想要确定一下他的状况。 “还好吗?” 他似乎抹了把脸,声音哑的像是带着气声一样。 “……呛气管里了……弄的鼻子里都是。” 我的指腹感觉到了他眼角的湿润。 空间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我们两慢慢平复的呼吸声。 我用双手捧着他的脸,用大拇指指腹确定了他的唇的位置,然后凑近吻了上去,接着把身体也压了过去。 我们两一起摔在了地板上。 我听见他带着沙哑含糊的笑意的声音:“你也不嫌脏……” 我们交换了一个黏糊糊的吻,然后分开。 我侧躺在地板上,手掌贴着他的脸颊,和他额头相抵。 一些奇妙的冲动促使我在气都还没喘匀的时候开口。 “伏黑先生如果以后再回忆起这间屋子,会想起我吗?” 虽然依旧看不见,但我却能感觉到他正在笑。 “啊。” 他用唇磨蹭上来,压着我的唇rou。抬起脚勾住我的小腿,声音依旧很哑。 “……全部。都是你。” 我以后入的姿势插入了伏黑甚尔先生。 这个姿势可以进的格外地深,往往能够高效快速地解决我和伏黑先生的欲望发泄问题,然后真正用来睡觉的时间就会长一些。所以是我们滚床单用的最多的姿势。 伏黑甚尔先生的手臂压在木质地板上,上半身压在地上,腰被我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