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 在这个冗长的、迷乱的、永不结束的夏天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评估,伏黑甚尔先生大概是个标准享乐主义者。盲目地追求快乐,以此来逃避现实,不愿对情感做出承诺,用肢体的接触来取代深层灵魂的交流,只追求近在咫尺的快乐。 因为合同的准备、签署、以束缚发誓之类的事情,在我们离开会客的祠堂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在此期间,五条君被客气地请到了会客厅一个人吃蛋糕,在主要工作完成之后,我被邀请参观禅院家。 伏黑甚尔先生嫌弃地挥退了禅院家主安排的引路介绍的侍女,自己带着我在禅院主宅里目标明确地大步走——直到停在了一间偏僻、紧临一片杂物间、甚至它自己也很杂物间的屋子门前。 我被推了进去。 “现在就做没关系吗?禅院家主的意思是让我们普通地转转吧。”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而且都到这里了。” 伏黑甚尔先生曾经居住的屋子比我想象的还要狭小。 大概只有几平米,里面只有一张单人床,可能是因为背光且长时间无人打扫,几乎一进门就能闻到浓郁的霉味,空气里漂浮着灰尘,也没有窗户,明明外面还是明亮的白日,关上门后几乎霎时就黑沉了下来。 伏黑甚尔先生把我抵在门上,声音随意地纠正我的猜测。 “我当年住的时候也这样,一直都一股霉味,半夜可能还会有蜘蛛和老鼠呢。” 我的裤带被解开了,他在我面前半蹲下,鼻尖抵上了我的腹部,慢悠悠地舔了一口。 湿而热的软rou从皮肤滑过的感觉让我下意识抬起下巴,搭在他后脑勺上的手慢慢攥紧。 将出口的喘息被我咽了回去。 ……现在还是白天,门口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路过…… 我的性器被捧起,先是靠近根部位置的侧面扑上了guntang的呼吸,然后能感受到睾丸被咬了一口。 不重,但是这种生殖器被尖锐的犬牙磨蹭而过的感觉很让人脊背发麻,仿佛是rou食动物在进食前愉悦地玩弄自己的猎物一般的行径,用人类的说法,大概就是——“调情”。 我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 “真不错啊……” 我听见伏黑甚尔先生那轻的仿佛自语一般的声音。 他的手掌贴着我的后腰缓缓地摩挲着,手指从上衣衣摆伸进去,把我的衣服往上推,用宽大的手掌反复摩挲着那一片的皮肤。 我听见了他喉咙里溢出的如同叹息般的后半句: “……夏天,真不错啊。” 下一刻我浑身绷紧——因为他张嘴含住了我的性器顶端,然后如同模拟性交一般前后移动着含吮起来。 他的koujiao如同野兽的进攻一般,快速而有力,我的肩胛骨抵在门板上,手死死地扣着他的后脑勺,发软的双腿全靠这两个支撑点才得以稳住身体不至于摔坐到地上,喘息声还是从喉咙里断续地溢了出去。 我的喘息和伏黑甚尔先生粗重的呼吸、与断续的舔弄的水声混杂在了一起。几乎从充满了整个房间。 或许是因为现在正是下午最热的时候。屋外太阳明亮而热烈。 我几乎整个人都热的有些恍惚,屋内昏黑的视野让我完全丧失了视力,一切的触觉都聚集到下半身伏黑甚尔先生的唇舌上。 我想,从此以后,只要提及夏天,我的记忆里都会有这个黑、狭窄、潮湿发霉的屋子了。 我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