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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先过位置，再选箱。」

    「对。」

    「选错呢？」

    那人很平地答。

    「回不去。」

    周既明整个人一冷。

    2

    「……你们这个地方有病吧。」

    唐小满直接笑出来。

    「我刚刚就说这里很好玩。」

    周既明：「你管这个叫好玩？？」

    那人没有参与他们的话。

    他看着沈回。

    「现在，你们有两种选择。」

    「讲。」

    「第一，拿着这块木片走。」

    「你们今晚到这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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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当作没来过。」

    唐小满一听就笑了。

    「这个选项一听就是假的。」

    那人点头。

    「对。」

    「第二呢。」

    「第二。」

    「开箱。」

    这次，没人立刻接话。

    因为这两个字一出来，整个空地像是都安静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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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还在吹。

    但更冷。

    周既明盯着那排箱子，喉咙发乾。

    「开了会怎样。」

    那人看着他。

    「你想知道？」

    「不太想。」

    「那就别问。」

    周既明：「……」

    唐小满看了沈回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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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这种，真的很欠。」

    沈回没评价。

    他只是往前一步，站在中间那个箱子前。

    手落上去。

    很轻。

    那人看着他，这次没有再出声。

    像在等。

    像整晚都在等这一下。

    周既明忍不住看向唐小满。

    「真的要开？」

    3

    唐小满笑。

    「都走到这里了。」

    「你现在说不开，很像白加班。」

    周既明被她说得一噎。

    「你这个b喻很烂欸。」

    「但很准。」

    沈回没有再等。

    手指一压，箱扣松开。

    喀。

    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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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全场都听到了。

    他掀开箱盖。

    里面——

    不是纸。

    不是印。

    不是契。

    是一面牌。

    黑底。

    刻字。

    只有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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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回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第一次真的变了。

    周既明看不到，急得不行。

    「写什麽？」

    唐小满也往前看。

    一看，她脸上的笑慢慢收了一点。

    「喔。」

    周既明更急。

    「你们不要每次都喔啊！」

    唐小满回头看他。

    语气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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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名字。」

    「是位子。」

    周既明皱眉。

    「什麽位子？」

    唐小满让开一点。

    让他看到那面牌。

    黑底上，只有一个字。

    掌。

    周既明整个人愣住。

    「……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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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那人已经接上。

    「对。」

    「掌印的位置。」

    「不是人，是位。」

    风一下吹过。

    那块木片在沈回手里，像突然有了重量。

    唐小满慢慢站直。

    「你们今晚不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