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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顺序。」

    风过得更明显了一点。

    那排箱子後面，像是有什麽东西在动。

    周既明下意识看过去。

    什麽都没有。

    但他现在学会了。

    什麽都没有，不代表真的没有。

    唐小满问。

    「排谁的位。」

    那人没有再笑。

    声音也b刚刚低了一点。

    「不是排人。」

    「是排谁能碰。」

    沈回把木片翻过来。

    背面的字在月光底下很清楚。

    那人看着那个字，慢慢说。

    「先後。」

    「不是谁先到，谁先拿。」

    「是谁先够格。」

    周既明整个人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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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今天真的一直在考试是不是。」

    唐小满侧头看他。

    「对啊。」

    「你现在才知道。」

    周既明：「……我想回去守门。」

    那人看着他，平平丢一句。

    「现在回不去了。」

    周既明一顿。

    「为什麽。」

    那人往後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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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既明回头。

    刚刚那道门。

    不见了。

    不是字面上的不见。

    是他们刚刚走出来的那个方向，现在只剩一整片黑，还有一段看起来根本没路的墙影。

    他背脊一麻。

    「这什麽鬼地方……」

    唐小满倒是没太意外。

    「所以才叫外圈。」

    她往前走一步，站到那排箱子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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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伸手敲了敲最左边那个。

    空。

    再敲第二个。

    实。

    她转头看那人。

    「这里面有什麽。」

    那人回。

    「你们今晚一直在找的东西。」

    周既明一愣。

    「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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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摇头。

    「更上面一层。」

    唐小满眼睛亮了。

    「名字？」

    那人没回。

    但唐小满已经笑了。

    「好。」

    「这个我喜欢。」

    她转头看沈回。

    「开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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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回没有立刻动。

    他看的是箱子的排列。

    左一，空。

    左二，实。

    右边三个，高低不同。

    中间那个，边角磨损最重。

    他蹲下来，手指在地上轻轻一碰。

    不是灰。

    是粉。

    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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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前面那些地方一样。

    但这里更多。

    他抬头。

    「这里常换。」

    那人点头。

    「对。」

    「多久一次。」

    「看人。」

    周既明忍不住。

    「又来了，你们真的不能一次讲清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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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看着他。

    「好。」

    「你要听人话。」

    他指着那排箱子。

    「这些箱子，不是拿来放东西的。」

    「是拿来选东西的。」

    周既明愣住。

    「选什麽？」

    那人回。

    「选该往哪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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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话一出，连沈回都抬了一下眼。

    唐小满看了看箱子，又看了看那块木片。

    「所以木片是排位，箱子是分流。」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