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常识修改/自述/玩N/榨精大肚】又爱吃醋的管家
春发喉咙干涩,他明明还没对郑惟熹做什么,就有种什么都做过了的飘忽感。 郑惟熹听到张春发的问话,这才睁开被泪水糊住的眼睛,他从张春发的怀里抬起头,然后就看到了满床的狼藉。 他当即就僵住了身体,浸染着欲色的脸颊仿佛石化了一般,一寸寸龟裂,被欲望冲昏的大脑短暂地找回了神志…… “咕咚……”郑惟熹大口吞咽了一下,眼神闪躲不敢去看张春发,往日里威风凛凛的大管家,如今像个犯错的大狗似的,在主人面前头都不敢抬。 “自……自慰……” 管家要求对自己侍奉的主人绝对忠诚,包括身体。 按理来讲,就算张春发没有禁制他自慰,他自己也应该尽量避免地,毕竟,只有主人才有他身体的使用权呀。 此时此刻郑惟熹身体里的欲望仿佛消失了一般,他一身热血猛地被冰冻,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么大的错误。 昨天张春发玩过了季林平又艹得夏至崩溃,半夜又开始跟季林平厮混,将人艹得都神志不清了。 滔天的嫉妒和yuhuo将他折磨得痛不欲生,夜晚的时候他终于没能忍住,拿着张春发的衣服、听着他艹别人声音自慰,他敏感的身体被自己玩弄得高潮连连。 但他依然觉得空虚,忌妒和委屈几乎哟啊将他淹没了,下午不是还说、还说要艹他?明明说要艹大他的肚子……却又去艹了别人…… 想到这里,郑惟熹刚刚回笼理智再次全部崩溃,他呜咽着,委屈极了,泪眼模糊地看着张春发,他凶巴巴地将张春发压倒在狼藉的床上,“怎么、怎么就不艹我?!” “呜……说了要、要艹大肚子的!你骗我!” 他委屈又凶,眼眶都红了,甚至违背了管家绝对顺从的守则,主动骑在了张春发的身上,伸出手臂撕扯张春发的裤子。 然而他自慰了一夜,身上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气势很足,张牙舞爪的,但根本没有扯下来什么。 甚至连拉链和腰带都没弄开。 郑惟熹更委屈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却依旧保持着自以为凶残的表情,他瞪着张春发,哭得都说不清楚话了:“连、连衣嗓也欺呼我!” 张春发震惊到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是……是他那个整日一副顶尖精英范儿、还时不时声呛他的管家吗? 他那个气势强到能让他乖乖低头的管家,竟然因为没有解开他的裤子……哭得都说不清话了?!!! “惟熹哥不哭啊……你看、这不就开了吗?”张春发连忙将自己的裤子解开,将yinjing也掏出来,“惟熹哥,硬得难受……你、你让我进去好不好?” 他知道郑惟熹最吃这一套,往常他这么一撒娇,就算要天上的月亮,郑惟熹都恨不能替他摘下来。 果然,张春发一说难受,郑惟熹哪怕哭得一抽一抽的,也依然以他的感受为先,连忙握住他的yinjingtaonong起来,抬起屁股试图将yinjing包裹进去。 郑惟熹难受了一晚上了,这会儿终于得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东西,也顾不上哭了,屁股往下移坐就将张春发的yinjing吞了下去。 被调教好的rouxue刚接触到就开始蠕动,完全吞下去的时候更是直接就高潮了,但他依然饥渴地吞吐着张春发的yinjing,一副被艹得爽极了的模样。 “哦哦哦!!惟熹哥……吸得、嘶哈…太紧了……” 张春发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惟熹,之前他只知道郑惟熹的rouxue是从小调教的,却不知道饥渴的时候如此凶猛,这还没五分钟就把他吸得射了…… 那口xiaoxue简直不像人类能有的,里面的肠rou不仅肥软还灵活,他的yinjing都不用动,只需要加进去里面的肠rou就会自动开始蠕动吮吸,还是那种急促又富有技巧那种。 飞机杯大概都没有郑惟熹的rouxue好使。 “呜呜呜……少爷、哈呜…好爽哈啊…主人…艹得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