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常识修改/自述/玩N/榨精大肚】又爱吃醋的管家
该坐在客厅看报纸和虚拟世界的消息了。 张春发不放心,于是就到郑惟熹的房门前敲门,到了郑惟熹房门口他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他们两个的房门是正对着的,昨天该不会是他和季老师吵得郑惟熹没睡好吧? 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性很大,张春发顿时脸都红了。 他和季林平可是玩了大半夜…… 门并没有被打开,而是先传来了郑惟熹简短又平淡的声音,“谁?” “是……”我。 张春发只来得及说了一个字,然后就被拽进了门里,就像是电视剧里妖精抓人似的,那叫一个干净利落。他还没回过神来,怀里就钻进来了一颗脑袋。 郑惟熹像只过于兴奋的大狗,不停地在张春发身上嗅闻着,湿热的舌头时不时舔过他的脖颈,身体也在张春发的怀里扭动着,那模样跟这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 “少爷……呜、难受……呜呜…我、我也想要……” 他向来冷静自持的神情已经破碎,此时红着脸泪眼蒙眬地呜咽着,他没说想要什么,但将张春发的手拉到了自己的下身——他下面什么都没穿,而且很湿。 就是夜晚季林平来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湿,他显然已经高潮了很多次,rouxue已经被玩得红肿外翻出来,yin水从xue口流了满腿,甚至地上还能看到一些奇怪的痕迹。 “想要什么?”张春发吞咽了一下,只觉得心跳骤然加速,血液也逐渐沸腾起来。 除了那天的管家授权仪式,他就再没有见过郑惟熹沾染欲色的模样了。 就连偶尔帮他koujiao,郑惟熹也会保持着冷静自持的模样,好像他不是帮男人koujiao,而是处理一份无关紧要的文件一样。 可如今…… 郑惟熹像个痴汉大狗一样,扭着屁股往他怀里钻,声音妩媚黏腻,身体也yin荡又热情。 而且……张春发越过郑惟熹看了一眼这个房间。 先不说房间是何等凌乱,就这满室jingye和yin水气味都快将人淹没了,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腥臊和雄性费洛蒙的味道。 先前张春发也来过郑惟熹的房间,对方的房间向来一丝不苟,就像是从来没人住过的酒店,亦或是一个有强迫症的军人的房间,无论什么时候总是保持着井井有条的样子。 现在房间已经彻底变了样子,床铺凌乱,上面还零零散散堆积着许多衣服——都是他的,而且内裤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 床柱上湿淋淋……沙发和桌子也十分凌乱,房间里为数不多带角和柱的家具,大多都带着湿痕。 最过分还是门口,张春发低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地毯都湿了,门板上海残留着jingye…… 郑惟熹昨天晚上干什么不言而喻。 张春发过于震惊,以至于他都没有听到郑惟熹的话,郑惟熹正亲着他的喉结,一遍遍地说着:“想要少爷……艹我……” “呜呜呜……我、我也想要少爷艹…想要、想要被少爷艹大肚子呜呜呜……艹失禁、嗯……失禁也没有关系……” 郑惟熹委屈极了,他抱着张春发不停地磨蹭,但张春发没有开口,他就乖乖地没有动张春发的下身,只是摇着屁股表达着自己的欲求不满。 明明帮农场主解决欲望是管家的职责,怎么他的少爷就不肯用他呢? 他从小就学会伺候jiba了,技术比旁人好得多得多,怎么就不肯用他?! “不哭不哭……马上艹、马上艹……”张春发直接打横将郑惟熹抱到了床上,原本是准备直接脱了裤子艹进去的。 但离得近了才发现,郑惟熹床上已经没有一块儿干净地方了。 不知道是什么液体弄了满床,不仅床单湿答答像是晕开的地图,就连上面的衣服、被子也全是各种痕迹,最明显的就是jingye。 ——有些甚至都干了。 “惟熹哥……你昨天,都做了什么?”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