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那屁股白里带粉,rou乎乎地露在流光溢彩的螺钿柜门外微微晃动,还透出些水嫩嫩的鲜意,叫谢琭不由忆起甜软多汁的房州蜜桃,一时竟齿根生痒,恨不得立时扑上前去,将桃rou似的两瓣臀咬在嘴里解解馋才好。 光是看着,他身下孽根就胀硬得发疼,情难自禁地踉踉跄跄上前,手臂环住那人腰肢,上半身随着怀中人弯腰的动作顺势压在人家背上,胯下烙铁似的混账玩意儿也如愿以偿地挨着了两瓣软桃般的罪魁祸首磨蹭,口中兴高采烈地唤道:“娘子!” 望舒身子一僵,讪讪扭头,看清来人后迅速换上假笑,道:“三少。” 傻子虽傻,心却玲珑。紧紧注视着望舒的谢琭自然没有错过对方脸上一瞬间的不自然。但紧随其后的那笑容太真挚,他只当望舒被突然出现的自己吓了一跳。 温香软玉在怀,谢琭很快又高兴起来,两条有力的手臂收紧几分,蟒蛇一样缠住怀里香香软软的自家娘子不舍得松开。傻子在家里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的,此刻觉得难受得紧,便无师自通地挺胯几下,身下热胀处隔着衣衫往望舒光裸的臀尖撞。如此一来果真舒服许多,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不满足的欲望。 谢琭有些急了,娘也没说过这种情况他该怎么做呀!不过他的娘子那么聪明,肯定会有办法。 任他生得如何怪异,这具身体终究有一半算是男子,望舒自然清楚如今硬邦邦硌在屁股底下的是何物,不禁暗骂这傻子真是条发情的狗,不过抱上一抱便硬了。偏他此时正被人搂在怀里,傻子那物什又生得天赋异禀,勃起状态柱身微微上翘,顶端隔着层布料探进他腿间,正好耀武扬威地抵在雌xuexue缝上,还不知好歹地蹭了蹭。 这一蹭顿时把他蹭得浑身发软,险些站不住脚变成自个儿用花xue往guitou上怼。万一误打误撞玉成其事,他怕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望舒顿觉硌着自己那东西威胁意味十足。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眼看二人就要擦枪走火,千钧一发之际,望舒灵机一动,低声问他:“回来时可有沐过浴?” 谢琭老老实实摇头。 “那还不快去洗了再来,一身汗味,臭死了。”望舒顺竿上爬,嘴里催促道。 谢琭登时蔫了,显然晴转多云,蔫头耷脑的,梏在他腰间的手也不情不愿松开了,小狗忍住喷香rou骨头的诱惑似的,恋恋不舍地往外走,一步三回头,俨然一颗行走的望妻石。 这番情态倒把望舒看笑了,扬扬手,说:“去吧。” 谢琭只好悻悻而退。 甫一出门,谢琭便怂动狗鼻子,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