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
了人一口,对沈侑雪身上偶尔溢出的灵力微光忍不住犯馋,被他压着的剑仙表情却还是平淡无波的。 只是稍稍蹙眉,像是实在是不太习惯亲近,所以被唐锦这般又亲又抱闹得没办法。 沈侑雪手指抓紧了书册,听见自己亲手教出来的人在那言之凿凿,说是天底下的人就没有不想偷懒的,大早上躺在床上看书当咸鱼乃是理所应当。用漫不经心又离经叛道的口吻。 他其实甚少和人这般接触。 便是当初带着谢师弟,也从未有过。一人一个屋子,哪里可能会两人挤在一张床上懒懒看书。简直荒唐。他面上不显,紧张细密的汗水却无声无息打湿额角的头发,体温偏冷,更感受到对方的热度,可唐锦伏在他身上紧抱的姿势让他感觉到对方随着全然不在乎甚至是故意捣乱的哼哼。 甚至在念书念到精彩情节时,社畜还吹了个口哨。 唐锦亲了亲他的耳垂,想起他之前意味不明的那句话,还击。 “舒服吗。” 沈侑雪抬了抬眼,却不是看着书册,而是凝视着把玩在掌心的唐锦的一缕头发。他声音哑得厉害,沉沉地嗯了一声,依旧没太多表示。 唐锦一看就知道是那种天天向上自我管理的好学生头一次体会到赖床的无穷魅力。 2 肯定是说不出话了。 他挑衅:“还忍?” 唐锦把一句话说的七弯八拐挑衅十足,在剑修身体紧绷的档口忽然翻身退开,拉开了距离,笑吟吟摸着沈侑雪的头,直把对方束好的发冠都弄得乱七八糟,一副衣冠不整困倦未退的姿态。 他很满意,对着剑修说:“那你就这样去拿鲛皮吧。” 沈侑雪昳丽的浓密尾睫微颤,默不作声地盯着他。剑修的外衫和里衣领口都被扯开了,敞着小半胸膛,依稀能看到白皙锁骨,绞银的腰封服帖地勒出腰身,下面的衣摆因为两人抱着玩闹,皱巴巴乱七八糟。 唐锦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反正你喜欢念清心咒,都念一晚上了,不差再多念这几遍。” 沈侑雪收拢了五指,垂在大袖中的掌心依旧牢牢地缠绕着唐锦的一缕发尾,他忍了许久,眼角渐渐躁得绯红,呼吸也变快了,幽暗视线盯着唐锦许久,慢慢松开那缕头发,只忍着发梢偶尔挠过掌心的痒意。 “……阿锦。” 他抿唇,喉结滚动,几乎只能听见气音。 “莫要捉弄我。” 2 唐锦愣了一下,随后猛地一退,翻身跳下床,你你你了半天,指着剑修:“你勾引我!” 沈侑雪略感无奈:“……未曾。” 唐锦从乾坤袋里翻出外袍披在身上,努力不去回想刚才剑修那种情动至极的叫法,冷酷无情:“不成,昨晚给你机会你没把握,今天还有正事,没空。” 他换好衣服系好腰带,又返回看着依旧坐在床上的剑修一眼,趁着对方蹙眉隐忍的功夫,轻而易举的俯身伸手探入衣襟,在紧实的胸肌上摸了一把,心口处残留着一小道自证剑道时用剑贯穿的浅痕。 沈侑雪浑身一僵,骤然出手攥住了唐锦的手腕。 唐锦想着梦里那个满口虎狼之词的人,又看着面前眼尾泛红隐忍不语的剑修。早上被梦吓醒的气恼也终于被大仇得报的快感代替,他不紧不慢,笑得狡黠。 “沈道长,静心。” 爱念清心咒? 念个百八十遍去吧,呵,剑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