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
……却又奈何不得。 关上窗。 唐锦拽着他又回床上了。 沈侑雪垂眸望着手里的册子,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圈着唐锦的腰。他被拉回昨夜的那张床,在榻上又翻出了之前的那些册子。 这一本《剑仙绽蕊记》倒是没有前两本那样充满挣扎,讲得是一位青年偶然得到一柄灵剑,继承了上一任主人剑仙的名号,在睡梦中接受剑仙传承的故事。 唐锦伏在他身上,这里摸摸那里碰碰,活像个登徒子。被无数天材地宝和绝世丹药养出的身体依旧润泽着灵气的微光,兴致盎然的桃花眼像剑光般明烈。他坐在沈侑雪身上,按着剑修的肩,慢慢地琢磨衣料上头的一块刺绣到底是什么花样。 2 怎么复杂得看不懂。 沈侑雪低声:“……先更衣?” 他们两人都还穿着衣服,这样下去恐怕会被弄脏被褥和枕巾。唐锦虽然还穿着寝衣,沈侑雪却是一身素雅,规规矩矩。 唐锦抱着他腻着蹭了蹭,坚持把现代社畜好死不如赖活着在哪里倒下就在哪里睡觉的精神发扬光大,顺便凑上去了亲了下剑修的耳朵:“反正用清洁术也行,别怕灰尘。要么你就乖乖把自己衣服弄脏,要么我把你衣服脱了,你躺在这儿不许动,咱们再补个觉。我可没你那样讲究。但你非要在我旁边裸睡那也没办法。” 剑修:“……” 剑修又不吭声了。 一人坚持一人抵抗,热意升腾得几乎以为是昨晚梦境里二人努力互殴最后抱成一团在地上滚来滚去的重演,但剑修咬唇妥协的模样,清贵无双的侧脸被羞耻染红,像极了想象中被迫雌伏的画面。唐锦高高兴兴地轻咬着对方的耳朵,那种微凉在渐渐漫上的热气中很舒适。 他非要让这个守规矩的剑仙也穿着衣服在床上犯懒。 最好还是也念点杂书。 总不能只有自己看了杂书做噩梦。 2 日头渐渐高了。 沈侑雪靠着床壁,忍着唐锦胡闹,轻声念。 念那书里的青年一心沉醉梦中,跟着虚影接受剑仙的剑法传承,梦里不知春秋岁月,他一年年地练剑,一年年地悟道,终于问鼎剑仙称号。然而他没想到的是,随着自身睡梦中修为精进,灵气滋养着灵剑前主的魂魄,那魂魄变了。 魂魄渐渐有了实体,更是在漫长授道中爱上了自己的弟子。他给了对方灵剑,给了对方功法,也给了法宝,一切倾囊相授,最终给的,是元阳。 仙人沉睡的洞府中日夜不停地传来剑刃破空的声音,清脆有力,快速密集。在梦中修仙问道的青年自己的师尊抱着灵脉相合领会剑意,天下剑法皆在掌中,不可谓不酣畅淋漓,什么仙家百术都在里头,原本的境界禁锢逐渐松动。 吉时到。 天门开。 青年在梦中清越长啸,拔剑指天,梦外身体被光团包裹,在剑仙怀中等待雷劫降临,黑云垂下雷霆摧城,地动山摇之中又淅淅沥沥地下起雨,青年还未醒,只能软软地贴着师尊,眼角流下的泪水在脸颊残留下痕迹,又被雨水冲刷洗净。 沈侑雪念着念着,压抑不住,比起那些你爱我我爱你的情节,反倒更在意里头写的剑法。 深入浅出小声点评了一番。 2 像对待如胶似漆的恋人,唐锦抱着他首颈厮磨,这人就是有这样的本事,把渡劫这样精彩的情节都念得反倒枯燥无味。他微微闭着眼亲